劉飛看到周海媚神情里透出的愁容,知道她肯定是在為離婚的事情發(fā)愁。
他變戲法似的,一抖手,拿出了一張紙遞上去說道,“這是你和李新杰的離婚協(xié)議,你看一下,如果沒什么意見,簽了吧,禮拜一去離婚?!?br/>
周海媚有些疑惑地看了劉飛一眼,一臉堅決道,“他休想從我這里拿到一分錢,這份協(xié)議我是不可能簽的!”
劉飛笑道,“周姐,你仔細(xì)看看再說?!?br/>
周海媚看著劉飛的表情,神情有些疑惑,怔了一下,接過這張紙,細(xì)細(xì)的看了一番,臉上露出了極其震驚的表情,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你讓那個混蛋凈身出戶,他會答應(yīng)嗎?”
“已經(jīng)簽了字了。”劉飛靜靜的說道,“放心吧,他不會反悔的,我已經(jīng)給他下了通牒,禮拜一上午九點,民政局見面,快刀斬亂麻,把手續(xù)辦了,以后他不會再打擾你?!?br/>
“真的?”周海媚一聽劉飛這樣說,迫不及待地向紙的下方看去。
看到協(xié)議的內(nèi)容協(xié)議的下方,正簽著李新杰的名字,一時間百感交集,不知不覺間淚水又落了下來。
“劉飛,謝謝你,謝謝你讓我終于可以擺脫那個混蛋的魔爪。”
想起和李新杰婚后這幾年的生活,李新杰的所作所為,對周海媚來說,就是一場噩夢。
現(xiàn)在,自己終于走出這個噩夢了。
“周姐,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不要在想那個混蛋了,只要有我在一天,我保證,他以后不敢再打擾你的生活的?!眲w說著,拿過紙巾為她拭去淚水。
周海媚點點頭,再也控制心中的激動,猛的撲到了劉飛的懷中,放聲大哭了起來。
一個諷刺綽約、高貴典雅、身價過億的女強人,能夠白手起家,經(jīng)營一家大型美容連鎖機構(gòu),想必平日里,一定是一個很強勢的女人。但此時,這個在外人眼中處事獨斷的女強人,卻趴在自己懷中,哭的梨花帶雨,這讓劉飛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她。
劉飛輕輕撫著她溫涼光滑的肩膀,一句話也沒說。
此時的周海媚,心中也是感慨萬千,在外人眼中,自己是個無所不能的女強人,但誰又知道,生意上順風(fēng)順?biāo)乃诨橐鲋校瑓s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
過了一會兒,劉飛感覺周海媚的眼淚,打濕了自己的衣服。那軟香酥嫩的成熟嬌軀,趴在自己懷中,伴隨著微弱的呼吸,輕輕擠壓著自己的胸膛,兩個人的接觸之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
劉飛畢竟是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正處于血氣方剛的年紀(jì),再這樣接觸下去,保不準(zhǔn)擦槍走火,一瀉千里。
他連忙扶住周海媚的肩膀,把兩人的身體分開一些,笑道:“周姐,你再哭下去,我的衣服全被你的眼淚濕透了,我還怎么穿呀?”
周海媚這才止住了哭聲,勉強笑了笑說道:“脫下來,姐姐幫你洗?!?br/>
劉飛嘿嘿笑道:“還是不用了。”
周海媚擦了擦眼淚,憂傷的眸子里再次透出了一絲迷離的眼神,笑道,“怎么?還怕我吃了你不成呀?”
“我又不是唐僧,怕什么呀?!眲w開玩笑道。
“噗嗤”周海媚被劉飛這股子時不時透出的幽默勁兒給逗笑了。
“我還是有點擔(dān)心?!敝芎C膭傄恍Γ瑡扇萦滞赋隽艘唤z憂愁。
劉飛疑惑道,“擔(dān)心什么?”
周海媚掃了一眼放在茶幾上的離婚協(xié)議,嘆氣道,“我很清楚李新杰那個王八蛋的為人,他雖然簽了這份離婚協(xié)議,但是他當(dāng)初和我在一起的目的,就是為了錢,現(xiàn)在讓他凈身出戶,我怕到時候他不會同意?!?br/>
劉飛臉上掠過一抹不屑的表情,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說道,“這個你不用擔(dān)心,到時候如果你擔(dān)心,我陪你一起去民政局,只要一拿到離婚證,那混蛋再敢騷擾你,你隨時都可以報警抓他。”
“嗯?!敝芎C狞c了點頭,再一次趴在了劉飛懷中。
眼前這個小家伙,雖然長得不夠高大,但是單薄的懷抱,卻讓周海媚感覺到無比的寬闊厚實。
在劉飛懷中趴了片刻,周海媚抬起頭來,摸了摸肚子,像個小孩子一樣,可憐巴巴地看著劉飛,道,“我有點餓了?!?br/>
劉飛問她,“你今天是不是在酒店里睡了一天,沒吃飯?”
周海媚點了點頭,“昨晚喝得太多了,你走了后,我一覺睡到了下午給你打電話那會兒?!?br/>
劉飛看了看時間,離七點鐘聚會還有一個一個半小時,便說道,“你昨天晚上喝得太多了,家里有什么材料嗎?我給你弄點清淡點的東西養(yǎng)養(yǎng)胃?!?br/>
“什么都沒有?!敝芎C膿u了搖頭,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
周海媚平時忙于工作,一早就去公司,晚上才回家,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如此,沒時間在家中做飯,一日三餐都是在外解決,廚房里高檔的三開門冰箱里,除了一些飲料酒水外,空蕩蕩的,連顆青菜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