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姓男修一柄戰(zhàn)斧,盛翎一只精美的玉葫蘆,韓雁江一柄烈焰長劍,便將他逼得手忙腳亂,毫無招架之力。
落敗乃至身殞也是遲早的事。
為了不被筑基修士斗法波及,剩余的八位核心弟子,已經(jīng)擺手讓華陽宗弟子遠(yuǎn)遠(yuǎn)避開。
遠(yuǎn)離了四人的斗法范圍,華陽宗弟子便再也難掩興奮之情,目不轉(zhuǎn)睛看著戰(zhàn)場,與身邊之人嘰嘰渣渣議論著戰(zhàn)局。
三打一,有什么好看的。汲妙沒有太多好奇,那高個男修一點戰(zhàn)意都沒有,在試了各種方法,都逃不出去之后,他便只顧著保命了,在汲妙眼中,他已經(jīng)是個死人。
他也沒堅持多久,護(hù)體法器一件件報廢,盛翎的玉葫蘆首當(dāng)其沖,釋放出一道道金光擊打在他的胸口上,將他打得連連后退,并噴出一大口鮮血,還沒站穩(wěn),就被韓雁江的火紅長劍來了個對穿,劍身上的烈焰,片刻間就把他燒成了飛灰。
解決了高個男修,海姓男修與二人使了個眼色,便一個法訣收回了符箓,三人又是手段齊出,意圖給矮個男修來個一擊必殺。
青色巨繭消失之后,里面的矮個男修,早有防備,已經(jīng)布下了足有四件之多的極品防御法器,他自己也正手捏指訣,嘴中念念有詞,不知在施展什么厲害的道法。
見同伴殞落,他面露猙獰,目中閃過一抹狠色,愈發(fā)加緊了施法的速度。
三件法器襲來,他也不管不顧,打算憑借著四件極品防御法器硬抗下這一擊。
只要再給他一點點時間,他的道法便可生成。
但他明顯低估了盛翎三人的實力,這一擊,不僅將四件法器一一擊毀,他拍在身上的防御符箓,其釋放的防御護(hù)罩,也轟然碎裂。
余下的威能,震得他經(jīng)脈劇痛,寸寸斷開,令他痛不可當(dāng)。
盛翎三人見狀,知他受了重創(chuàng),更是毫不留情。
再一擊,矮個男修必然要命喪當(dāng)場。
卻在此時,異變突起。
那矮個男修眼中竟涌出了大量詭異的黑氣,他的臉也在這黑氣當(dāng)中,顯得極為陰森,不等三人的法器斬下,他突然露出一抹瘆人的詭笑,身形也同時變得模糊不清起來。
三件法器同時落下,光芒散去之時,矮個男修已是無影無蹤。
連黑氣都一絲不剩。
“怎么回事?”
不獨三人大感詫異,汲妙等人也深覺不可思議。
一個大活人,就這般憑空消失,實在也太古怪了!
“此賊子一定是修煉了什么邪術(shù)!”韓雁江眉頭緊皺,她用神識仔細(xì)搜索過,方圓三里之內(nèi),一點矮個男修的氣息都沒有。
在他們?nèi)说纳褡R鎖定下,他也不可能用遁術(shù)遁走。
遁術(shù)被攻擊便會打斷,施展不出。
韓雁江不死心的繼續(xù)感知,六里之內(nèi),她也沒感應(yīng)到其任何蹤跡。
一個筑基初期修士,不用遁地符,一下子遁到了六里之外,有可能更遠(yuǎn),這是絕對不可能做到的。
想起他之前的那番模樣,極有可能是他施展了某種可以遠(yuǎn)遁的邪術(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