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二獸。
它們還是第一次被汲妙拎出來掠陣,還以為汲妙這回終于碰到一個需要它們幫忙對付的對手了,都卯足了勁想好好表現(xiàn)一番,也好叫汲妙能清楚意識到它們的實戰(zhàn)能力,并不比那些有攻擊神通的妖獸差多少。
日后汲妙必然會更為倚重它們,而不是總將它們放在靈獸袋里,生怕它們離開了她會被別的妖獸打死。
不成想,封逸會這般無用,它們的盤算一下子落了空。
頓時覺得自己此前的想法十分可笑,虧它們一出靈獸袋還如臨大敵,以為封逸會是個狡猾難纏的敵人,心里可是想了無數(shù)種方式要來招待他的,真是羞煞人也!
二獸恨不得挖個地洞藏起來。
汲妙清咳了一聲,掩下臉上的窘態(tài),對二獸道:“干得不錯,沒想到你們進步這么快,配合得如此默契,看來往日確實是我小瞧了你們。”
咦,被表揚了!
金灼青尾猛的看向汲妙,雙目中流露出喜出望外的神情,紛紛向汲妙跑了過去,在她身邊蹭來蹭去,以示親近歡喜。
“好了好了,此番確實是我高估了對手,大約是在鬼域被虐怕了,膽子都變小了許多。”
汲妙伸手摸了摸二獸的腦袋,臉色有些許不自然,“早知道他的肉身這么脆弱,我一開始就應(yīng)該近身取他性命,也就不會浪費一顆補靈丹,還耗費了那么多法力布下劍陣。”
她想到自己為了布陣耗去的法力,以及剛趕到荊棘林,明明用陰陽風制住了封逸,卻不敢輕易上前,不禁很是無語。
其實這也不能怪汲妙。
在鬼域時,她親眼所見,離央上人是怎么催動金宮劍陣大發(fā)神威,一連絞殺了六個上等陰兵,又將鬼姥姥逼得去了半條命。
上等陰兵個個可比筑基后期,而鬼姥姥又是凝丹期。
正是因為有這份深刻的記憶,當汲妙看到封逸連闖兩宮,才會將他列為勁敵。
此時想來,點蒼劍被轉(zhuǎn)化過兩次,很可能劍陣的威力被消弱得太厲害,封逸這才能僅憑煉氣后期的修為,一連闖過兩宮。
“不行,他讓我們鬧了這么一出笑話,我一定要殺了他泄憤!”金灼眼中兇光一閃。
青尾比它還急,迅速往封逸那里竄過去。
汲妙沒太在意,左右封逸已經(jīng)沒有威脅,一鼠一蛇結(jié)果了他也好,省得再生變故。
劍陣都被消弱了,死地恐怕也會有影響,能斂住魔息多久,汲妙現(xiàn)在也沒有把握,自然還是盡快解決為好。
可就在她等著一鼠一蛇給封逸一下重的,讓二獸出一口氣,再招呼它們一起離開三宮時,異變突起!
封逸不知從哪里摸出一顆黑色珠子,那珠子表面坑坑洼洼,也沒有銘印著什么神秘的符文,驟然一看,就像一顆被鳥兒給啄了個遍的破果子,十分的不起眼。
讓汲妙在意的不僅是這顆看不出名堂的黑色珠子,還有封逸眼中露出的那抹瘋狂之色。
他曲指一彈,將珠子往離得最近的青尾頭上打了過去。
“青尾,快躲!”汲妙見狀,心中驟然發(fā)緊,急忙大喊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