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沒聽到孫逸昭回來的消息,汲妙以為他八成是出事了,自己借出去的靈石算是打了水漂,還曾經(jīng)為此可惜過,倒沒想到他竟然還活著。
韓雁江一問,汲妙猶豫了片刻還是說道:“回四長老,大概四個多月前,師侄曾在百里彎月湖見過孫師兄,我二人還一道前往湖心島搜尋過靈植,不過師侄運氣不太好,尋了三天一無所獲便先行離開了,后來便再也沒遇見過孫師兄?!?br/>
她虛虛實實的說道。
不管是秘境還是鬼域,汲妙都不想宣揚出去。
能點出孫逸昭的去向,已經(jīng)是汲妙難得的善心了。
想必韓雁江看在天才弟子的份上,多半會遣人去尋找一番,若能尋得回來,自然是皆大歡喜,尋不回來,也與汲妙無關。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
好與壞都要自己承擔。
韓雁江也確實是舍不得天才弟子,臨行之前特意交待了化成宮掌門,囑咐他務必多派些人手前往湖心島查看,盡量將人全須全尾的帶回來。
到時少不了化成宮好處。
至于另一個命牌還完好無損的楊林,則得到了一個順帶注意一二的關照。
隨后韓雁江便大手一揮,放出飛舟,啟程回宗。
此次回轉,較來時可謂是冷清了許多,一百個弟子,折損了一半多,連八位核心弟子也少了三位。
這不免讓一些弟子生出兔死狐悲之感,回程途中的氛圍也頗為壓抑。
行至半路,韓雁江收到了一張傳訊符,便將眾弟子再次集合起來,臉色是少見的凝重。
有她和海姓男修輪流驅(qū)使飛舟,沿途并不需要停下來休整,連著趕了半個多月的路,距華陽宗只有一半的路程,弟子們一個個都心心念念要回宗,好趕緊清點一下貢獻點,看一看自己的名次是不是能排得靠前一點。
這種時候突然召集弟子說有話要說,還一臉嚴肅,弟子們不免都有些惴惴不安。
韓雁江看了一眼在場面色各異的弟子,緩緩開口道:“本長老知道,此次北荒之行,你們當中一定有些人的經(jīng)歷不是那么美妙,或者還曾經(jīng)遭遇過同門背叛、陷入過生死悠關的絕境。
但不管怎么說,你們都是幸運的,最起碼,你們活了下來,而且你們還十分幸運的避開了本宗眼下面臨的危機?!?br/>
“危機?”聽到韓雁江有意強調(diào)的這兩個字,弟子們面色一變。
韓雁江神情冰冷,目中有一縷寒芒閃過,“諸位師侄該不會忘了,去北荒路上發(fā)生的事情吧?那兩個筑基賊子還想將你們悉數(shù)滅個干凈,倘若不是本長老和二長老隱藏了修為斂了容貌隨行,爾等恐怕早就遭了他們的毒手?!?br/>
提起這件事,弟子們更加不安了,反應快的已經(jīng)問道:“可是散仙盟和世族大宗搞的鬼?他們莫非在打本宗的主意?”
“早就聽說他們因為長時間拿不出筑基丹,而本宗已是成功煉制出了兩爐,極大的刺激了他們門下的弟子,許多人都疑心他們根本煉制不出筑基丹,只是拿虛言哄騙他們當苦力,私下里都在商量著要脫離宗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