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煉制成功一件,汲妙便會將相應數(shù)量的中品靈石放入嵌靈眼中,方便日后隨時取用,也省得到時候還要現(xiàn)裝靈石,那可真就是黃花菜都涼了。
這里面,嵌靈斗蓬是最費靈石的,每一次都要放入十塊中品靈石,但也是功能最強的。
用的時候只需扭動機括,斗蓬就會自動吸收靈石中的靈力,在極短的時間內激發(fā)出一層光幕,機括推得越深,斗蓬吸收的靈氣就越多,光幕便越厚。但相應的,靈石消耗得也快。
不用的時候推回機括,就能隨時切斷靈氣的供給。
這樣反復使用,驟停驟啟,對法器的傷害也是巨大的,也怪不得嵌靈法器壽命會如此之短。
完成了這件大事,汲妙便可以徹底離開煉器屋,回洞府專心參悟筑基篇心法,再領悟一些二階道法了。
剛踏出煉器屋,正要邁出煉器堂,執(zhí)事弟子便一臉欣喜的告訴她,宗內又多了兩位長老。
這二人,有一個還是和汲妙頗有些交集的吳泉瑛,另一個則是曾經想讓汲妙磕頭道歉的寒檀。
吳泉瑛先一步筑基,成為華陽宗六長老。
而寒檀上上一輪因為一千貢獻點排在了第十,錯過了筑基丹,一度成為華陽宗笑柄。
他大概是受了刺激,上一次北荒之行,他可是比誰都要積極,結果還真叫他搜集到了不少靈植,名次堪堪排在第九,分得了一顆筑基丹。
想到他還欠著自己一樁恩情,汲妙突然間有了點想法。
她打算先回拂曉居看一眼再說。
神識先一步感知過去,謝虞竟然還在拂曉居。都這么久了,她怎么還沒走!
感應到有人在看她,謝虞突然抬頭,眼中銀光閃爍,隔著好幾里地一眼就看到了汲妙。
“青閑!”謝虞紅唇微啟,銀光也在一剎那間盡數(shù)斂去,繼而露出歡喜的神情。
這個妖孽!真是長了一雙透視眼。汲妙一臉晦氣的收回神識。
“青閑,你上次看我的時候,我有察覺到的。不過我當時還在繪制符箓,無暇收回禁制,是不是傷到你了?”謝虞很快就出現(xiàn)在了汲妙面前。
完全無視她的臭臉。
“你這段時間一直在拂曉居繪制符箓?”汲妙擰眉問道。
“是啊,這里靈氣很濃,正適合繪制一些特殊符箓。你不在的這些時日,我足足繪制出了五張。”謝虞伸出五個青蔥手指比劃了一下。
“三四個月的功夫,你才成功了五張?”汲妙嘖嘖搖頭,“你這制符成功率也未免太低了吧。”
“不低啊,我每繪制三張總能成功一張,不過我只對特殊符箓感興趣,那些普通的符箓也不值什么靈石,我早就不畫了。”說著右手往左手輕輕一拂,帶出一張靈氣盎然的符箓來。
“喏,這是冰雕符,催動之后能呈現(xiàn)出一片范圍在三百丈左右的冰窟,里面會有數(shù)十只形態(tài)各異的冰雕,既可作為觀賞之用,還能用來御敵。是凌閣主點名要的,一張價值一千塊中品靈石呢!”
汲妙對謝虞手中的符箓沒太上心,她的注意力全在謝虞的左手上。
“這、這是儲物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