汲钘禎一聽,知道汲妙說的機緣一定不會差,心中也很為汲妙高興,“既然姑姑都如此說了,那侄女就收下了,多謝姑姑?!?br/>
“不必謝我,這是你應(yīng)得的?!奔趁钐嵝训溃骸澳銈兛蛇€有什么需要置辦的,今日便一并辦好了吧,四方閣明日便有一趟車會前往朝陽城,須得抓緊了?!?br/>
汲钘禎笑道:“我和紫熙還真有一處地方想去,早就聽聞大業(yè)城西蕪街有一家‘女王閣’,專門售賣女修用的物品,法衣尤其漂亮,偶爾還會有一些特別精巧的法飾流傳出來,此番難得來一趟大業(yè)城,不去逛一逛倒真有些可惜了。”
汲妙也聽說過‘女王閣’,華陽宗的女弟子只要來了大業(yè)城,必定要去走上一趟,都以買到女王閣中的法飾為榮。
法飾同法衣一樣,多為防御之用,但法飾的制作方式比法衣要簡單多了,防御力自然也要差上很多,而且女王閣中出售的法衣也僅僅只是樣式比較好看而已,品階是極低的。
不過法飾勝在小巧別致,能為女修增色不少,不像法衣那般,想在宗門里穿著都必須套在宗門服飾內(nèi),法衣便是再美別人也看不到。
這就好比得到了一樣極為美麗的衣裙,明明十分想要同人顯擺,但卻因為規(guī)矩擺在那里,只能藏著掖著,無法從中獲取任何快樂,未免太過遺憾。
而法飾就不同了,宗門對女修梳什么發(fā)髻,戴什么法飾,是沒有明文規(guī)定的,隨便女修怎么折騰自己的頭發(fā)都行。
法飾也因此受到許多女修的追捧。
汲妙素來不重視這些,通身一件飾物都沒有,看著十分的寒酸。
也許是汲钘禎也覺得她這個姑姑太簡樸了,去了一趟女王閣,回來竟然帶了一套法飾給她。
有簪子、發(fā)釵、耳珰、圍髻、步搖等等一整套雕著牡丹紋的頭面,每一個都流光溢彩,煞是好看,被攻擊了還會釋放出一層光幕護住腦袋。
這個攻擊是指有外力碰到了法飾,法飾中蘊含的靈力才會被激發(fā),繼而釋放出防御光慕,一旦靈力耗盡,法飾就成了凡物。
這么小的東西,蘊含的靈力自然也少得可憐,汲妙根本看不上這種好看不實用的玩意兒。
但念在汲钘禎也是出于好意,她并沒有拒絕,又看汲钘禎母女戴著還挺美,最后還是沒忍住,在自己的發(fā)髻上插了支玉色牡丹紋簪子,讓她看起來不是那么的素淡。
收了汲钘禎的禮物,汲妙也沒有吝嗇,花了一晚上的時間,指點了焦紫熙一些修煉道法上的問題,別的汲妙不敢說,對于道法的領(lǐng)悟,她卻是有幾分自信可以為人師表的。
汲钘禎畢竟不是華陽宗弟子,加上她和吳泉瑛有些恩怨,汲妙擔心她們母女在大業(yè)城不安全,翌日一早,她還是決定親自把她們送到四方閣車行,也免得再出什么差子。
去四方閣的路程并不遠,因而三人是步行去的。
路上行人出奇的多,好在街道寬闊,足有半里地,并不顯得擁擠,大業(yè)城本就是仙凡混居,凡人開枝散葉的速度比修士快,數(shù)量是修士的好幾十倍。
在大業(yè)城,凡人對修士很恭敬,卻并不怎么懼怕,多數(shù)凡人背后都有修士做靠山,靠山的實力越強,凡人便越是有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