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塵聽完之后瞠目結(jié)舌,一臉懷疑地說道:“你又是怎么知道的?”老人家笑道:“年輕人,不要懷疑,我所說的這些都是真的,?至于你信不信就是你的事了!”
蕭塵將信將疑的又問:“那你可知這落霞宗當時可有逃出來的人”?老人家說:“老朽平生好酒,但奈何腿腳不便,掙不到酒錢,只能以乞討為生,不知公子可否施舍一些”。
說罷,蕭塵就示意沛中掏出一錠銀子,推到了那個老人家的面前,他看到銀子眼睛都亮了許多,說有錢自然好說話。
我告訴你啊,據(jù)說當時在廝殺的時候,凌玉宸讓一個手下人將自己的幼子和幼女帶了出去,但是這兩個孩子究竟逃出去了沒有,活著沒有,我就不知道了。
蕭塵聽完之后,心中仿似掀起了驚濤駭浪,走到門口,看到外面的滂沱大雨,落到地面仿佛形成了一條河流。沛中說道:“世子,雨下的太大了,咱們暫時走不了了。”
這時那個老人家說:“雨太大了,很危險,你們要是不嫌棄這兒,就在這里住一晚再走吧!”
沛中找了點干的木柴生了點火,三個人圍著火堆坐著,蕭塵看著外面的風夾雜著瓢潑大雨,就像自己內(nèi)心一樣,久久無法平靜。
據(jù)這個老人家所言,那小丫頭就叫凌青竹,應該就是落霞宗宗主的女兒了,那他的兒子呢?又去哪兒了?一串疑問!
他萬萬沒想到小丫頭的身世居然是這樣的,簡直顛覆了他的想象,這是一段孽緣嗎,她與江臨懷之間的緣分還真是斬不斷啊!
好不容易逃了出來,居然身世又跟江臨懷扯上了關(guān)系,真是剪不斷理還亂。但暫時還是不能告訴小丫頭的,還是等自己查清楚一點,再完完整整的告訴她吧。
第二天,艷陽高照,他和沛中騎著馬準備回去,沛中說道:“世子,都說暴風雨之后必見彩虹,看來是真的,你看?!?br/>
順著沛中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天邊有一道靚麗的彩虹,聞著這雨后的氣息,看著這美麗的風景,蕭塵心中的重擔暫時放了下來,任由自己的心放空了一會兒。
他需要一個安靜的環(huán)境,連番的事情紛至沓來,有的還超出他的意料,他得冷靜地思索調(diào)度。
隨后就與沛中繼續(xù)向漠北趕去……
宮中一年一度的祈福大典到了,江臨懷作為皇帝的子嗣,自是在宮中一直伴駕,到初一日皇帝還要去城外的大相國寺祈福。
江臨懷讓別人給她拿過來了一堆武功心法,說要讓她精進一下自己的功法,不要拿那套三腳貓的功夫出去丟人。
拂衣吐了吐舌頭腹誹道:“哪來三腳貓的功夫,只不過打不過你罷了,哼,瞧不起誰呀”。這段時間江臨懷在府的日子很少,但只要他在,總會把拂衣拉出來切磋一下,拂衣打不過,自然……
江臨懷不在,拂衣樂得自在,雖出門時有一堆人跟著,但她早已習慣了,這天,閑不住的拂衣不讓其它人跟著,但又怕江臨懷回來發(fā)飆?,所以只帶了兩個侍衛(wèi)就出了門。
路上碰到一個拉著父親尸體,賣身葬父的人在跪地乞討,熙熙攘攘的圍了一大群人,所有人都在說他可憐,只有拂衣看到了那個所謂的“尸體”好像因為一只蒼蠅趴在指頭上,所以他動了一下。
拂衣知道這又是個騙子,看我怎么拆穿他們,拂衣偷偷地繞到那個人后面,隨便從街邊的雞毛撣子上薅下來一根毛,走過去蹲下來就開始撓那個“尸體”的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