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家之主,又是一軍統(tǒng)帥,當著別人的面流淚自然不像話,但他心里就是十分難過。
對拂衣,劉遠洲自始至終都是當作自己的女兒來寵的,還都來不及做些什么,拂衣就要嫁人了。
劉遠洲眼尾紅紅的語重心長的說道:“妹妹,若是那江臨懷待你不好,你就回來,哥哥替你去跟他算賬,我有時間一定會帶著你的侄子、侄女去看你的,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啊?!?br/>
拂衣此時眼中的我淚水再也忍不住了,奪眶而出,卉兒看到后怕弄花了她的妝容,趕緊拿過手中的帕子輕輕地給拂衣拭去?。
拂衣此時已經(jīng)說不出一句話了,只望了靜安公主一眼,靜安公主便道:“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他的,以后我們都不在你身邊,你也定要好好照顧自己啊,一定要幸福吶!”
拂衣安心的點了點頭,跪下拜別眾人之后就走進了馬車之中,聲勢浩大的送親隊伍此時已經(jīng)啟程,正前往宮中見皇上、皇后聽訓(xùn)。
再拜謝太后,就正式離開京都去往金陵了。
劉遠洲站在將軍府門外,一直看著拂衣遠走的馬車,眼尾變得越來越紅……
拂衣在宮中的一切事宜均已結(jié)束,卉兒和桑兒一路陪著他出了宮,坐進馬車,浩浩蕩蕩的隊伍就開始出發(fā)了。
拂衣在馬車之中聽到卉兒跟她說:“小姐,將軍對你真好,你看看你的嫁妝,我剛剛數(shù)了一下,整整抬了八十八箱?!?br/>
拂衣知道哥哥總是這樣寵著自己,決不能讓自己受一點兒虧,心中也是感慨萬分!
一路上,拂衣也想了很多,但千頭萬緒終歸還就是一句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今后的路只能自己一個人走了,愿順順利利吧!
已行進了兩天半了,再有半天就可以到金陵城了,一路上舟車勞頓,拂衣還穿著那么重的衣物,戴著那么重的冠子,早已疲累不堪。
卉兒讓自家小姐在馬車中多睡一會兒,等到了再叫她,不然后面的儀式還有很多,怕她支撐不住,拂衣便聽話睡了過去。
江臨懷在早上就得到了消息,送親隊伍下午便會抵達,所以一早就開始準備了起來,雖早已準備好了,但他就是想再完美一點兒,好不留遺憾。
江臨懷在中午悄悄地派了一支禁軍去迎接她們,他就怕臨到眼前了,再出什么岔子。
王氏將這一切都看在眼里,但也是敢怒不敢言,只能關(guān)起門來發(fā)發(fā)脾氣罷了。
突然她心生一計,給自己的父親傳信,讓父親暗中派人,裝作是搶劫錢財?shù)娜?,毀了那個什么長寧郡主的清白,當然最好是殺了她,她倒想看看江臨懷是什么反應(yīng)。
王氏以前是個溫柔賢淑的女子,但自從她愛上江臨懷之后,她就不再是她了,當她看到江臨懷對別人展露出難見的笑容時,她嫉妒的快要發(fā)瘋了。
她要鏟除掉一切對自己有妨礙的人,不惜一切代價。
果然,行至金陵城郊外的一個樹林當中時,拂衣還正在昏昏欲睡,只聽見桑兒喊道:“保護小姐,快來人,保護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