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牙沒有關(guān)著窗戶睡覺,所以隔壁的吵鬧聲就傳了過來,她不悅的翻了個身,找了團面花把兩個耳朵賭上了,不弱就算這樣,也還是聽到了一些。
那邊原本想要給新媳婦立規(guī)矩的朱大嬸反被丁香立了規(guī)矩,這個啞巴虧她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
第二天一早,林月牙去抱柴禾,她可沒上山砍柴,她的柴禾都是花錢買來的,就堆在了外面的墻根下,恰好遇到扭著腰的丁香,按理說新媳婦第一天是要做飯的,不光的第一天,以后也是要伺候公婆的。
可是丁香如今卻在朱家作威作福,把朱大嬸拿捏的牢牢的。
丁香看到林月牙,氣就不打一處來,昨天害的她那么丟人,她可不會這么善罷甘休。
“林月牙,你給我站??!”丁香摘掉虛偽的面具,反正她最不想要人知道的事兒也沒瞞住,那她就徹底的破罐子破摔,一點兒也不裝了。
林月牙抱著柴禾,慢慢的轉(zhuǎn)身,笑著看向她,“怎么了?還想要喝酒,隨時奉陪?!?br/> “呸,誰要跟你這個小浪蹄子喝酒!”不過丁香覺得林月牙要是但拼酒的話,絕對不會喝過她的,昨天就是被她鉆了空子,自己太天真著了她的道。
“昨天你害我丟人,這事兒我跟你沒完!”丁香掐著腰,指著林月牙宣布。
林月牙嗤笑一聲,那目光輕蔑的就像是在看傻瓜一樣,“難道昨天你不打了主意想要我丟人的嗎?怎么,只許你算計我,不許我算計你,這是什么道理,何況我是憑本事贏的,既然要玩,就別玩不起?!?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