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強瞪了她一眼,準備上山砍柴,自打娶了個媳婦后,他娘就每天告狀,而丁香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婆媳倆經(jīng)常的拌嘴,但往往都是他娘被丁香氣著,夾在中間的朱大強十分的郁悶,如今去外面倒是能夠清凈許多。
他想走,那也得丁香同意。
丁香拉著他的袖子,尖著嗓子道:“你干啥去?話還沒說完呢,朱大強,你就是個孬種,沒能耐的東西?!?br/> 朱大強可不就是沒啥能耐嘛,空有一把子力氣,卻掙不到什么錢。
“懶得跟你說話,我去砍柴。”
丁香原本是想著嫁過來跟朱大強好好過日子的,可是事與愿違,成親當天丟了那么大的人,不是處子之身的事兒也被朱家知曉,自己的丈夫心有所屬,對自己不冷不熱,她之前的那些熱情,也就都消散了。
這世上但凡是想著要成親過日子的,哪有幾個是沖著半途而散來的,有時候就是這樣,計劃不如變化快。
丁香看著朱大強還算高大挺拔的背影,心,是涼的透透的了。
收拾了下報復,她便回了娘家。
因為被百里寒川又是親吻又是欺負的,林月牙賭氣一下午加一個晚上沒搭理百里寒川。
百里寒川則跟在她的身邊,她干活,他就看著,偶爾需要出力氣了,他也不說話卻默默的替她做好,不過仍然換不來小女人的只言片語。
第二天一早,林月牙準備叫上李香芹跟自己去集市上擺攤,一個人又要收錢又要拌涼皮,既不衛(wèi)生也忙不過來,但是不湊巧李香芹家里有點事兒,他們家的小羊要生羊羔,離不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