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牙緩步的走到了街上,在村子當間的大柳樹下聚集了很多人,男女老少,大家吃了午飯不睡覺的就都出來閑聊。
東家長,西家短,誰家的山羊生了羊羔,誰家的母雞下了個雙黃蛋。
這就像個小小的議事廳,想要知道村子里的事兒,來這里聽著就行。
林月牙還沒到跟前,眼尖的人就瞧見了她,然后那笑容就與平時不一樣,這不她剛一上前,族中的慶嫂就拉著她的胳膊,“月牙,你男人呢?”
她男人?自然說的是百里寒川了,這兩個人都在一個屋檐下過上日子了,不是她男人是啥,至于很多人存了心的想要看林月牙啥時候被人拋棄,那就另當別論了。
“他不是我男人!”林月牙糾正道。
然而慶嫂的眼神仍然曖昧,“行行行,跟我們有啥不能說的,你男人可真厲害?!?br/> 林月牙一愣,“怎么了?”
慶嫂以為林月牙連大白梨被親的事兒都不知道呢,壓低了聲音在她的耳畔嘀咕了兩局。
林月牙的神情變幻,最后了然的唇邊漾起一抹冷笑來。
“她人呢?”
慶嫂哈哈大笑,“從老王家的茅坑里出來,就回家了,估計這會兒正洗澡呢,我要是她啊,十天半月的吃不下去飯了?!?br/> 掉進茅坑,林月牙覺得這是一個有味道的消息,不過大白梨可真是夠狠的,不就親了他一下嗎?
至于把人丟在茅坑里嗎?
對女人太狠,不過話又說回來,對別的女人狠,對自己,除了偶爾偷親自己外,好像還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