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芹似乎并沒有把這事兒放在心上,大概是對于被遺棄而心里有些怨氣的,并沒有急著送來玉佩的畫,林月牙也知道不能催,萬一不是的話,會徒增煩惱的。
不管發(fā)生了什么,生意還是照做,她可不想耽誤了自己的涼皮生意。
她的涼皮在這炎炎的夏日,頗為受歡迎,一傳十,十傳百,攤子剛擺開,就排起了長長的隊伍。
而在見識過她的厲害之后,那些鬧事兒的也不敢再來惹她,這幾天隔壁的丁香也安分了許多,不過跟朱大神婆媳的關(guān)系仍舊不好,經(jīng)常能夠聽到爭吵聲。
自打她嫁過來的這一個月,林月牙覺得每天都是在吵吵鬧鬧中醒來的,不來擺攤的時候想睡個懶覺都難。
朱大嬸年歲到了,睡得早,起的也早,一起來就指桑罵槐的,并沒有把丁香喊起來,倒是把她煩的不行。
這不邊伴著涼皮邊打哈欠,李香芹瞧著她的臉色不好看,湊近了些,小聲的問道:“月事又來了?”
林月牙點了點頭,雖然已經(jīng)沒有那么疼了,但是這是長久落下的毛病,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夠好的,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比之前好很多了,但前世她可不痛經(jīng),所以這一痛就忍不得了。
百里寒川今天沒有過來收錢,不是不想,是林月牙不讓,不過他也沒走遠,就在不遠處的茶棚里歇著,遠遠的瞧見林月牙臉色不好看,他的心也跟著揪了起來。
放下茶杯,留下了幾枚銅錢,大步的走向二人。
“怎么了?”男人的柔聲詢問,見到林月牙的臉色蒼白,額頭冒著冷汗,想到了上次她這個樣子,他清了清嗓子,“身子不方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