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牙這里還在睜著大眼睛,胡思亂想著,壓根不知道一墻之隔的朱家里有兩個人在密謀著要坑害她。
百里寒川已經(jīng)回了自己的屋子,但是想到剛剛小女人有些依戀和敢動的眼神,他的嘴角就遏制不住的上揚著,那種開心就跟打勝了一場仗似的,他是戰(zhàn)場上有名的常勝將軍,從未輸過。
所以對于他來說,打贏一場仗那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可是征服一個傲嬌的小女人,卻遠(yuǎn)遠(yuǎn)比那個還要有成就感。
桌子上面是暗影昨天他的屬下飛鴿傳書來的密保,他展開后,笑容立刻褪去了,果然,當(dāng)鋪老板的死不是什么山賊所為,而是……
看著紙條上的名字,百里寒川沉默了很久。
男人英俊的臉無波無瀾,眸內(nèi)卻深不可測。
轉(zhuǎn)頭想起李香芹還沒去問他爹玉佩的事兒,看來是要催催了,要真的是她,得趕快把人帶回去。
免得夜長夢多。
林月牙躺了一會兒,那股墜痛就過去了,早就說了其實沒那么嚴(yán)重,都是大白梨太緊張了而已。
不過想到他緊張自己,林月牙又臉紅了起來。
聽到對面屋子的動靜,百里寒川把紙條燒毀,然后起身大步的過來看看,“怎么起來了?”
“已經(jīng)不疼了,就那么一會兒?!?br/> 這幾天家中有暗影,兩個人也沒那么的尷尬,如今又恢復(fù)了兩個人,而因為今天他的舉動,林月牙多了些莫名的情緒,竟然覺得很窘迫。
“以后可不能這么嚇人了,知道嗎?”百里寒川就像是叮囑個孩子一樣的溫聲細(xì)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