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牙見眾人用期待的目光看著她,她也就不賣關子了,“問題就出在這草料上?!?br/> “什么?草料?怎么可能?”老張搖著頭,一時沒辦法接受。
林月牙笑了笑,縱然絕色的容貌被遮住了,但是現(xiàn)在她也仍然可以算的上是一枚清秀的少年,“怎么不可能?現(xiàn)在天氣潮濕悶熱,草料很容易積了水汽發(fā)酵,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來,但是就跟隔夜的食物一樣,吃多了,總是不行的,偏巧這些戰(zhàn)馬大多是剛剛隨著軍隊來的,跟人一樣水土不服,抵抗力弱,也就紛紛倒下了?!?br/> 不管林月牙說的多么的有道理,但是大家關心的是如何讓這些戰(zhàn)馬重新站起來,雄赳赳的去殺敵。
“芒硝和大黃研成粉末加上芝麻油,找根竹子來,灌給這些馬兒,很快就好了?!绷衷卵佬τ恼f完,見大家還不動,“不信我的話嗎?”
方軍醫(yī)想著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催促著手下的軍醫(yī),“別傻站著了,快去配藥吧?!?br/> 軍中事物多,大家都去忙活了,林月牙則被晾在了一邊,也不知道那個小士兵有沒有把書信交給大將軍,不過盡人事,知天命,她能做的都做了。
能否力挽狂瀾,還要看造化。
趁著大家都沒有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的時候,林月牙決定功成身退,悄然的離開了。
有了假獸醫(yī)這個身份,遇到巡邏的士兵盤查,她也不為難了。
另一頭,百里寒川的營帳之中,剛剛商討完了今夜出兵的對策后,百里寒川就擺手讓手下的將領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