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男人的聲音太好聽了,還是他有一下沒一下的梳理著她頭發(fā)的動作太溫柔了,林月牙出去逛了這么久也累了,大概是在自己的家里,她的警惕心也很容易的就放了下來。
枕著他的大腿,就那么窩在他的身上睡著了。
百里寒川看著腿上的小丫頭,長長的睫毛會時不時的動一下,還是睡著了乖巧。
可能是他靠近時呼吸灑在她的臉上,有些癢,林月牙揮了揮手,想要驅趕,然后翻了個身,繼續(xù)睡。
男人好似怎么也看不夠似的,看了許久,直到自己也感覺也有了睡意,才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下,然后輕手輕腳的把她放在床上,整個過程完全沒有讓林月牙有所察覺。
又替她掩好了薄被,這才悄然的退了出去。
……
陽光照射在臉上舒服的的同時也有些熱,林月牙伸了個懶腰,緩緩的睜開眼睛。
她是怎么睡著的?
回想了一下昨夜的過程,拍了拍自己的臉強迫自己快速的清醒過來,昨天……她好像是枕著大白梨的腿睡著的。
怎么那么不小心呢,要是他想要對自己做什么,豈不是得手了。
不過她的身上沒有任何不適的感覺,還別說,大白梨的藥真管用,不過……她……她睡著之前好像沒涂吧?
但是身上一股藥香,是他趁著自己睡著給涂的。
林月牙覺得自己丟臉丟到家了,被人打了屁股也就不說了,居然還被他看了去。
啊啊啊,她要抓狂了。
聽到她屋子里的叫聲,百里寒川在屋外停止了練劍,三步并做兩步的進來,“怎么了?做噩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