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牙是被窗外的聲響吵到了,沐王妃緊緊的抱著她憨然的睡著,而她卻有些睡不著,再次給她診了脈,之前的藥,好像沒起什么作用,藥不對癥,可她覺得自己的醫(yī)術并沒有退步啊。
在將軍府中,應該沒人敢來她的窗下放肆,除了那個人。
林月牙把沐王妃的胳膊從自己的身上拿下,放在了被子里,然后輕手輕腳的下了床。
大概對這個男人已經(jīng)沒有了防范,她就這么穿著里衣出去了,百里寒川看到,先是有些不悅,但并沒有責怪,“晚上涼了,怎么不披件衣裳?!?br/> “不冷?!敝皇撬f的慢了,百里寒川已經(jīng)去屋子里把她的外衣拿了出來,并且細心地披在她的身上。
“怎么沒睡?”
“還不是被你吵醒了。”林月牙道。
百里寒川抱著她,“小騙子,明明是我聽見你沒睡,才弄出些響動來的,月牙,你有心事?”
真是什么事兒都瞞不過他。
林月牙點了點頭,眼中有些黯然,“嗯,沐王妃的病,我先前的藥并沒有用。”
“不急,那么多名醫(yī)都沒治好,你再試試。”
“這是自然,但是我怕,我怕我的那個猜測是真的,”林月牙以前只是在一些古書上看到過蠱毒,可是現(xiàn)代已經(jīng)失傳了,所以她也難辨真假,“我不了解蠱毒,若真的是,我不知道我自己還有沒有把握?!?br/> 她調(diào)整了下姿勢,如今坐在他的懷里,已經(jīng)覺得很自然了。
“我相信你,”男人只沉沉的說了這么一句,不是哄騙她,而是真的相信她,“你今天為何讓沐王妃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