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沐王妃一臉天真純凈,“我都有些想凌風(fēng)了呢,月芷兒,你想不想你爹???”
“我?”林月牙笑了笑,她沒什么感覺,又不是真的爹,不過她倒是想另一個人了,很想要見見她。
遠(yuǎn)在京城的沐清芷打了個噴嚏,不知道誰在罵自己,不過百里寒川已經(jīng)去了那么久了,最關(guān)鍵的是她派出去的人竟然沒有殺了那對母女,雖然她不那么擔(dān)心沐王妃會被治好,但是讓她們活著,總歸是后患無窮的。
“好了嗎?我熱死了!”沐王妃皮膚嬌嫩,受不得熱,在藥浴中待了一會兒就挺不住了,一遍遍的問著林月牙。
林月牙看了眼燃著的香,還要等一會兒,“別著急,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不要聽故事,芷兒才要聽故事呢,娘給你講。”可是她想了想,自己好像什么故事都不會說。
其實誰給誰講故事都行,目的都是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可是她不聽故事,林月牙腦筋轉(zhuǎn)的快,“娘,你說鐵棒打頭痛還是木棒打頭痛呢?”
百里寒川被趕到了院子里,聽著林月牙的問題,竟然開始思考起來了。
“鐵棒!”
“是頭最痛?!?br/> 百里寒川聽后,噗嗤一聲笑了。
沐王妃想了想,“對哦,頭痛?!?br/> 林月牙為了讓她繼續(xù)泡下去,不嚷嚷著出來,又問了幾個腦筋急轉(zhuǎn)彎,沐王妃顯然被勾起了興趣,雖然每次都答錯,但卻每次都會認(rèn)真的去想,當(dāng)林月牙不說的時候,她還沒過癮。
“芷兒,還有嗎?我還想玩,你繼續(xù)問?。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