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都發(fā)現(xiàn)北斗似乎對這小師弟很是在意,一直在護著她,對這小師弟好只怕比爭著對北斗獻媚效果都好,所以爭著坐在靈犀身邊陪她。
靈犀只覺得好笑,抬頭一看北斗反倒是孤零零地一個人坐在一邊,當即起身說道:“既然你兩位這樣姐妹情深,我就不打擾了,我跟師兄喝酒去?!?br/>
苑苑跟湘君一時沒反應過來,眼睜睜地看著靈犀坐到北斗身邊,拿著茶杯跟北斗碰了一杯,說道:“師兄,干杯!”兩人其樂融融地干了一杯茶。
苑苑跟湘君頓時面面相覷。
“好了,我們今天還有事情,你們唱個曲兒,我們再喝兩杯就走?!北倍芬姷届`犀坐過來也是啼笑皆非,只想著快點結(jié)束這尷尬的場面,于是便讓兩個姑娘唱首曲子便走路算了。
“公子剛來怎么就走呢!”湘君一時情急,脫口說道:“可是我們招呼得不好?!”
“你倆一進來,沒一個看我一眼的,都是自顧自的說體已話,好沒意思?!膘`犀幽怨地說道,一邊剝了個松子丟嘴里。
北斗聽她那幽怨的語氣,倒想真受了多大委屈似地,差點兒又笑出來。
“是我們的不是了。於菟公子頭次來,就冷落了公子,當真該打該罰?!痹吩沸σ庥刈哌^來坐下,直接就往靈犀懷里靠,楚楚可憐地說道:“公子要打要罰,盡管往苑苑身上施展,可別在心里嘔氣,憋壞了自己。”
靈犀猝不及防,本能地往后一躲,撞到了北斗身上,她趕緊大聲說道:“哎哎哎你讓開些!我上這兒是花錢摸你來了!不是讓你抹我的!你還靠!這特么誰嫖誰呀!”
北斗聽到這話幾乎笑翻,轉(zhuǎn)身把靈犀攪過來,擋住苑苑笑著說道:“我?guī)煹軏缮鷳T養(yǎng)的,你莫要欺負她。”
“於菟公子是個正經(jīng)人,你別當他跟外面那些又臟又臭的庸俗男人一般?!毕婢吹皆吩繁槐倍凡惠p不重地懟了,心里大快,冷笑了一聲,說道。
苑苑也毫不生氣,反而笑著對靈犀說道:“於菟公子,是苑苑的不是,苑苑侍候的不好,公子莫怪莫怪?!?br/>
靈犀躲在北斗身后揪著北斗的衣服,就坡下驢說道:“算了算了,本公子也不跟你計較,剛才那些干果吃得本公子口渴,就罰你給本公子弄一盞涼涼的、甜甜的冰粉上來解渴,少放糖?!?br/>
苑苑先是帶著笑聽著,聽到靈犀讓她弄冰粉,頓時遲疑著說道:“這個……不知道這冰粉是怎樣的做法?公子說了,苑苑這就去做。”
“不會吧?這里沒有冰粉?”靈犀望了一眼北斗,北斗帶著笑端了桌上一盞茶給她,說道:“你當是你家?。亢赛c水算了?!?br/>
“不是吧……沒有冰粉,那酸梅湯呢?酸梅湯也沒有嗎?玫瑰露呢?”靈犀一連說了幾樣飲料,苑苑聽得是目瞪口呆,一味地搖頭。
靈犀不甘心,最后站起來說道:“牛奶總有吧?牛奶?再拿些生姜來,多拿些,再拿個擦姜的干凈擦子來。”
苑苑跟湘君面面相覷,但是還是吩咐人拿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