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香?!天一閣里不是嚴禁煙火嗎?為什么會點香?”靈犀奇怪地問道。
“天一閣里面供奉著盧家先祖,所以日夜都會點香的,只不過香爐是放在水盆里的,防止火星濺出來。這香味,明顯就是那個供奉盧家先祖的香味?!北倍窋嗳徽f道。
“那這個白色的跟斑斕的顏色,又是什么?”靈犀又問道。
北斗又仔細看了看那龍油綾,臉上露出了笑容,他說道:“這白色是五行中的金氣,五蟲之中介蟲屬金;這斑斕的,是文氣,文氣之中又帶點酸腐,我知道這個妖怪的原形是什么了?!?br/>
“是什么?!”靈犀趕緊追問道。
“其實你只要仔細辨認一下揀回來的那件東西,也能知道?!北倍沸χf道。
靈犀趕緊將剩下的一點找出來,對著光仔細看了看,然后失望地說道:“看上去又輕又薄,還有點透明,實在看不出是什么。”
“是衣魚的蛻皮!”北斗笑著說道。
“衣魚?!”靈犀迷惑不解地問道。
“就是躲在書柜里和衣柜里,蛀書蛀衣服的那種小蟲子。”北斗解釋道。
“啊,我知道了!書蠹嘛!”靈犀拍著手笑著說道。
“對了!就是那個東西?!?br/>
“怪不得!它是介蟲,又是蛀書為生,當然會帶著金氣和文氣,食而不化,所以又帶著酸腐之氣,這下可抓住這個家伙了!”靈犀笑著說道。
“還不止,我估計,這家伙怕是附身在了盧家供奉的先祖畫像之上,所以它身上還帶著香煙的味道。盧家世代供奉它,只怕這家伙的法力也不小。再說我們也不能跟它對打,萬一毀壞了天一閣,也是麻煩事?!北倍啡滩蛔〕烈髌饋?。
“拿驅(qū)蟲藥熏它!”靈犀提議道。
“這倒可以試試。明天帶上雄黃再去?!北倍焚澩卣f道。
第二天,北斗與靈犀再次登上了天一閣,同行的還有李承乾兄弟倆。
李承乾是聽說北斗跟靈犀在查天一閣里鬧鬼的案子,不放心就過來看看,李泰是為了蹭飯,也跟著一起湊熱鬧。
三個男人手里都提著一桶雄黃,上了天一閣之后就開始在各個墻角潑灑。
果然,片刻之后,那衣魚怪氣急敗壞地現(xiàn)身,大喊道:“別潑了!再潑、再潑我就把這里所有的書籍加上你們?nèi)滔露侨?!?br/>
“你有這么大膽子么?!”靈犀鄙視地看著他,盧家世世代代在這天一閣里讀書習字,從來沒聽說過出什么事,可見這衣魚怪根本不害人,現(xiàn)在也一定只是虛張聲勢罷了。
“你看我敢不敢!”那衣魚怪也是被逼得急了,手一揮,四下里一片悉悉索索之聲,從各個墻縫角落里涌出了一群一群銀白色的小衣魚,爬到書架上就開始大肆啃咬起來,紙屑紛紛落地。
“哎呀!”靈犀看見這么多密密麻麻的蟲子,只覺得頭皮發(fā)麻,直接跳到了北斗身邊,揪著他的衣服躲到他身后。
“別別別!你趕緊住手!我們有話好說!有話好說!”李泰愛書如命,一看大批古籍慘遭蟲吻,趕緊向衣魚怪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