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爭之世、兵戈曜日,龍騰虎躍、風云色變。
九月初三,大周畢方軍團主帥英布親率驍騎軍殺破碧海軍陣、斬帥奪旗。
其后,復又七進七出,攪亂敵陣后,全軍壓上,碧海正統(tǒng)軍潰敗。
九月初四,伍胥率梼杌軍團正面攻破碧海鎮(zhèn)國王中軍大營,激戰(zhàn)一個晝夜,后者獻降。
九月初六,不待周軍殺到皇都,碧?;实奂氨毯f?zhèn)國王上表乞降。
至此,碧海兩部輕松覆滅。
消息一經(jīng)傳出,天下一片嘩然。
此時此刻,原本自信的金戈高層忽然有些慌了,便是正在與金戈激戰(zhàn)的北牧皇朝也有些驚疑不定。
九月初十,接管碧?;识技巴醭遣⑿拚麅扇蘸?,大周畢方軍團及梼杌軍團繼續(xù)西進,擺出圍殲碧海王之架勢。
九月十一,由蕭燧所率的大周主力不緊不慢的趕到了金戈皇朝南箕關(guān)外,而鐵狩皇朝的主力也于這一日匯聚到北箕關(guān)下。
九月十二,碧海王掙扎、絕望之下,效彷前人、同樣向大周遞上了降表。
至此,碧海皇朝全境盡數(shù)納入大周版圖。
整個過程中,除了最開始的那次大戰(zhàn)外,再無任何抵抗,堪稱兵不血刃。
碧海王獻降之后,畢方軍團轉(zhuǎn)道向北、朝著金戈皇朝南部邊境進發(fā),而梼杌軍團則繼續(xù)西進。
九月十三,金戈皇朝緊急調(diào)遣二十萬應(yīng)急軍隊南下,同時火速召集南部兩州各城守城軍精銳。
九月十七,赤焰皇朝宣布無條件并入大周皇朝。
九月十八,梼杌軍團接管碧海王麾下大軍及赤焰大軍,待安戍軍到位后,于九月二十率軍向金戈皇朝西南部進發(fā)。
同在這一日,金戈十一處險道有三處被神秘敵人攻破。
九月二十一,金戈皇都。
皇宮。
八賢王金明昌與太子金明宇一道站在禁地之外,神情焦急中透著彷徨。
短短半個多月的時間,形勢急轉(zhuǎn)直下,他們這天下第一的金戈皇朝竟是處在了萬丈懸崖的邊緣,他們又如何能不彷徨?
也不知等了多久,當二人愈發(fā)不耐、甚至想要沖入禁地中時,眼前那扇厚重的青銅門戶忽然打開。
隨之,六道身影緩步走出。
其中走在第一位的,乃是一位身著金色皇袍、氣勢威嚴的老者。
這老者正是金戈皇朝的皇帝——金永宗。
眼見金永宗終于走出,金明昌與金明宇兩兄弟差點熱淚盈眶。
這位主心骨,他可終于出關(guān)了!
“父皇!大事不好!”
金明宇搶先一步,惶急的朝著金永宗叫道。
“堂堂太子,何以如此慌里慌張?”
金永宗眉頭大皺,冷著臉呵斥一句,隨后才冷哼一聲。
“慢慢說?!?br/>
金明宇當即趕忙將前因后果及眼前的形勢做了稟報,期間金明昌不時插口、補充被金明宇忽略的一些細節(jié)。
待得知曉了來龍去脈,金永宗神色雖陰沉,但并未雷霆大怒,這讓早就準備好承受怒火洗禮的金明昌與金明宇暗自奇怪。
在二人看來,知道了眼前的危局之后,金永宗即便剝奪了他們的地位都不為過,可為何會如此冷靜?
“父皇,眼下……”
金明昌小心翼翼的說著,欲要以退為進、主動請罪,但金永宗卻擺了擺手,直接打斷。
“無妨,朕早便知道大周不簡單,只是沒料到他們的發(fā)展會如此迅捷而已?!?br/>
“事到如今,也該告訴你們一些事了?!?br/>
說到這里,金永宗微微一頓,而后話題一轉(zhuǎn)。
“你們可知,先皇去了何處?”
先皇?那不就是他們的祖父?
金明昌與金明宇不由一愣。
“父皇,皇祖父他不是早在六十多年前便賓天了嗎?”
金明宇疑惑說道。
金永宗搖了搖頭,意味深長道:
“不,你們的皇祖父并未逝世,他只是去了主大陸。放出賓天的消息,不過是隱人耳目。”
聽到這個消息,金明昌與金明宇頓時愣住。
“竟有此事……難道皇祖父他還是修仙奇才?”
據(jù)二人所知,能夠被帶往主大陸的,可無一不是妖孽之資!
“不,他的修行資質(zhì)其實很一般。這相當于是一個獎賞?!?br/>
“獎賞?”
二人有些稀里湖涂。
金永宗負手望天,神色有些唏噓。
“其實,我們的祖先乃是主大陸金衍宗的弟子,他的使命便是在這里扎根、繁衍后代,不斷的為金衍宗提供耳目支撐、并搜集金衍宗需要的情報,以待仙降之時,金衍宗的試煉弟子能夠掌握最大的主動權(quán)?!?br/>
“所以,歸根結(jié)底,其實我們只是金衍宗下屬的一方極小的勢力?!?br/>
“而作為獎賞與回報,金衍宗會在仙降結(jié)束返回之時,不計資質(zhì)與靈根,額外帶上一人前往主大陸。上次的那個名額,便是你們的皇祖父?!?br/>
“除此之外,由于我金戈皇朝成就天下第一強國日久,金衍宗還特別給予了一道額外的獎賞。”
“那便是:當我金戈皇朝遭遇滅國之危時,可帶百人通過金衍宗強者布置的陣法撤往主大陸,以做后路?!?br/>
說到這里,金永宗莫名一笑。
“所以,眼前的危機未嘗不是一次機會。雖然我們將會失去一切,但相比于讓百人得到修道長生的機會,失去凡俗的一切也未嘗不能接受?!?br/>
聽到背后的隱秘,金明昌與金明宇不由張大了嘴巴,難以置信的同時又滿心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