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咱們吳溪村還從來沒有過休妻的先例,這哪能從你這里開始,不合適不合適!”
“是啊,顧老三,這么漂亮的媳婦,你打著燈籠都找不到,況且人家還給你生了兩個娃,就算了吧。”眾人你一言我一語都在勸說著顧傳壽,顧傳壽長嘆一聲,只能作罷。
“曹氏,今日看在村長,大哥大嫂的面子上,我饒過你。休妻的事就此作罷。若是你以后再敢對大哥大嫂無禮,看我怎么收拾你!”顧傳壽兇巴巴地再次恐嚇道。
曹氏看那顧傳壽要吃人的目光,心里害怕地抖了抖,這男人發(fā)起狠來真的是會吃人??!
“當家的,我曉得,我以后絕對不會了?!辈苁袭敱娏⑹牡?。
“好了,好了,都散了吧!”老梁頭見事情解決了,轟散了眾人。
那曹氏渾身傷痕,剛才硬著頭皮爬了一下,如今,這渾身上下骨頭都跟散了架一樣,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老梁頭看了看曹氏披頭散發(fā)可憐兮兮的樣子,想著昔日這婦人如此的風光,沒想到今日竟然如此的悲慘。
這過的好,是男人的事,這過的不好,也是男人的事。也真不知道這夫妻兩個今天是怎么了,竟然反目成仇。
“老三啊,趕快把你媳婦抱進屋里去吧,剛才被你踢一腳,吐了一口血,也不知道傷到內(nèi)臟沒有,你趕快去找馬大夫來給你媳婦看下吧!”老梁頭最后說道。
顧傳壽甕聲甕氣地嗯了一聲,也不知道是答應(yīng)了還是沒答應(yīng),但是好歹把曹氏給攙扶起來了。老梁頭也不再說什么。他們夫妻兩個,該怎么解決是他們自己的事。
等到村民們?nèi)齼蓛傻碾x開,老梁頭這才叫住了顧傳祿,小小地聲音說道:“前幾天跟你說的事情,你想的怎么樣了?”
顧傳祿看了看緊閉的老宅正屋,搖了搖頭,沒有多說話。
那老梁頭見顧傳祿還是這般,不由得有些著急,說道:“你看你弟弟,今天都鬧成這樣了,哪里有重振你們顧家的氣勢,你再看看那兩個孩子,一個個都是登不上臺面的,可你家不一樣,文哥兒以后是個有出息的,若是以后考上了秀才,考上了舉人,那可是咱們吳溪村的榮耀?!?br/> 老梁頭有些急切,這吳溪村這么多年來也就只有顧家的老大在鎮(zhèn)子里面的酒樓做賬房先生,其他的人哪一個不是面朝黃土背朝天,都是地地道道的農(nóng)民。
這顧家原本就有些錢,在吳溪村里面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家。顧傳祿以前還讀過幾年書,算是肚子里面有墨水的人,就算是后來沒有考上秀才,可是人家也是在鎮(zhèn)子上面有地位的人。再加上文哥兒進了學堂,在學堂里面讀書,以后若是考上了秀才,考上了舉人,這以后是可以謀個一官半職的。若是他們一直待在吳溪村,那以后吳溪村可就發(fā)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