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沒事,你就按照我給您的藥,多涂幾日,包管會藥到病除!”馬大夫信誓旦旦的說道。這么點小傷,他還不放在眼里。這村子里的村民哪個不被樹枝、石頭給劃傷過,也沒看過哪個留下疤痕的。那是沒用藥,用了藥更加不會了。
孫氏一聽馬大夫這般篤定,心里的石頭才落了地,忙不迭的說道:“那就好,那就好!不會留疤就好!”
送走了馬大夫,孫氏連忙將藥給顧心桃涂上,還叮囑這幾日不能碰水,顧心桃內心一直沉浸在馬上就會有的新衣服里面,聽那個馬大夫說也不會留疤,也就不再執(zhí)著臉上的傷痕了。
只不過,心里的那股子還是咽不下來,那顧筱婉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變的這樣厲害了,竟然敢回嘴,看來不給她點顏色看看,她就不知道顧心桃是個睚眥必報的人。
“娘,我咽不下這口氣!”
孫氏見顧心桃那個樣子,心里也猜出女兒的想法,女兒是個什么樣的人,孫氏心里清楚的很。
只不過,這幾日臉上還有傷口,孫氏可不想讓她亂來:“心桃,娘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但是你現在臉上還有傷,你好好養(yǎng),等養(yǎng)好了,咱們再去找那顧筱婉算賬?!?br/> “我知道,娘。等我臉好了,我再讓她好看?!鳖櫺奶覑汉莺莸卣f道。
馬大夫從顧家老宅西廂房出來,本打算腳底抹油趕快溜了,卻不成想,迎面就碰上了從正屋里面出來的顧婷婷。
“馬大夫,我娘身體不好,讓你進來看一下!”顧婷婷見馬大夫要走,連忙就跑了過去,拉住馬大夫的藥箱子,不讓他們離開。
馬大夫想要掙脫,卻掙脫不開,沒有想到一個小女娃娃力氣都那么大,看著顧婷婷那執(zhí)拗的臉色,只能無奈地說道:“好吧,好吧!”
馬大夫進了正屋,在隔壁的一間房里,正躺著那日差點被休的曹氏。
曹氏頂著一紫的臉,剛才聽見馬大夫的聲音,還以為是聽錯了,連忙叫顧婷婷出門去叫馬大夫進來。
這回看見馬大夫,曹氏臉立刻變了色,沒好氣的問道:“你來干嘛?”
馬大夫看見這女瘟神,也是膽戰(zhàn)心驚,這女瘟神如今躺在還是這么兇巴巴的,實在是令人害怕,連忙說道:“顧大家的女兒受傷了,讓我來瞧瞧!”
“啥?顧心桃受傷了?傷到哪里了?”曹氏連忙問道,像是極其關心一般。
“不小心被樹枝給劃破了臉,我已經開了藥了,不礙事的?!?br/> “劃破了臉?出血啦?嚴重吧?”聽見曹氏這般好心的東問西問,馬大夫本來想要走的,也不好意思走了,顧婷婷說是給她娘看病的,但是看曹氏那個樣子,好像壓根兒就沒有要給自己看病的意思,沒有辦法,只能站在離床不遠的地方,曹氏問一句答一句。
“不嚴重,小傷,只是被樹枝劃拉了下,涂點藥,就好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