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大夫說的話不是危言聳聽,剛才親眼看見顧傳壽隱私的地方,腫的老高,而且,顧傳壽因為疼痛,已經(jīng)昏死過去,馬大夫心里就知道,這個再怎么治怕是都治不好了。
“你說什么?”曹氏聽見馬大夫說這句話,無異于是晴天霹靂:“你剛才說什么?”曹氏緊緊抓住馬大夫的胳膊,不依不饒的問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剛才就是輕輕地踢了一腳!”
“曹氏,你放手!”馬大夫有些驚恐的看著此刻已經(jīng)失控了的曹氏,用力甩掉曹氏緊拉著自己的手,然后離的曹氏有幾步遠,目前來講,曹氏實在是太恐怖,那一腳竟然踢的自家男人不是男人了。馬大夫可不敢跟這個可怕的女人待在一起,若是這曹氏發(fā)起瘋來,踢自己一腳。馬大夫想都不敢想,下意識的用手遮住了下面,長話短說:“已經(jīng)踢壞了,腫成那個樣子,以后用不了了?!闭f完這話,摟著藥箱就疾步快走,想要離開顧家。
曹氏豈會讓馬大夫這么輕易的就走了,連忙上前,攔住馬大夫的去路,兇狠的說道:“馬大夫,你要是膽敢把我男人的事情說出去一點,我不會放過你!”
馬大夫又豈會不知道,這男人最怕的就是外面的人說自己沒用。這回,顧傳壽是真的沒用了,那他在村子里還抬的起頭來嗎?馬大夫連忙點頭答應(yīng):“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得到了馬大夫的發(fā)誓,曹氏再留下馬大夫又有什么用呢。房間里面獨留下欲哭無淚的曹氏和昏迷的顧傳壽,安安靜靜的。
西廂房里面也沒有一點動靜,曹氏把今天的事情全部縷了一遍,想到上午還好好的顧傳壽,如今變成了這番模樣,也不知道顧傳壽起來,要是知道自己不行了,不知道會不會發(fā)瘋??!曹氏越想越怕,越想越恨,西廂房里的孫氏,曹氏恨不得吃她的肉,喝她的血。
跑出了顧家大門的馬大夫,心有余悸的看著顧家的正屋,拍了拍胸口,祈禱著自己還撿回了一個完整的身體。這曹氏,真彪悍,竟然把自家男人的命根子給踢斷了。
村子里面已經(jīng)好幾年沒有重大新聞了,若是說出去,在村子里面肯定會有驚天的反響??墒牵蠓蛞嗅t(yī)德,馬大夫也只能將事情咽回了口里,當做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一般回家了。
顧家主屋和西廂房已經(jīng)完全靜了下來,一上午的事情就過去了。這邊冷冷清清,可是顧筱婉那邊卻熱鬧非凡。
張嬸一家回去了之后,顧筱婉拿著三兩銀子和張嬸送的一袋子米面進了屋子,將銀子和糧食都收拾好之后,四個孩子都湊在了大屋里面說話。
因為今天天氣實在是太冷了,外面又全部都是雪,雖然顧筱婉很想打雪仗,可是這條件實在是不合適。幾個孩子年齡都還小,若是在外面瘋玩,給凍壞了,那就不得了了。顧筱婉熟知這古代的醫(yī)療水平實在是有限,聽說以前一個小小的感冒都有可能會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