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個人,現(xiàn)在只剩下我一個!其他的,應(yīng)該都到玉里邊去了。”李青山冷不丁在那里說了一句。對于他這種擠牙膏似的的態(tài)度,我已經(jīng)不再憤怒。只有事情將他逼得無路可退,他才會說實話。這是我對他新增的了解。
“接下來,不出意外的話,你也會進去!”我坐在椅子上,看著幻燈片里那些從當?shù)卣襾淼那鄩衙β档纳碛皩钋嗌秸f道。青壯們正合力搬運著發(fā)電機,牽著電線,架著卷揚。還有人肩頭扛著全套的潛水工具。看來這是在為潛到洞底做準備。
“是,我也會進去。”李青山看著幻燈片里那些熟悉的身影低聲應(yīng)道。
“幫幫我,幫幫他們。”李青山忽而拉住我的手急聲道。
“我要那塊玉!”我看了他一眼,輕輕拂落了他的手掌說道。這是我的條件,也是李青山隱瞞我的代價。
“入過檔了...”李青山面露難色的對我說道。其實我要真看中了這塊玉,只要給沈從良打個電話,他一定會幫我搞到手。用不著為難李青山。可是我對于他那種步步為營的隱瞞,實在覺得很惱火。所以我決定好好難為難為他,并且在這個條件上面,我不會做任何的讓步。
“你想好了再給我打電話。記住要快,我只在江城待三天。三天之內(nèi)沒有答復(fù),我就回去。也或許,你等不了三天,好自為之李青山!”我沒有心情再去觀看那些幻燈片,從椅子上站起身來,我邁步朝外走去道。
“嘿周老,是我!”出了考古協(xié)會,我拿出手機給周克琰的父親打了個電話。來了江城好幾次,也沒有前去看望他,實在是失禮得很。怎么說,人家在學(xué)校的事情上還是出過力幫過忙的。
“哈哈哈,你小子終于想起我來了。怎么?現(xiàn)在在江城?晚上來家里吃飯,我給克琰他們打電話!”老爺子接到我的電話顯得很高興,在電話里放聲大笑了幾聲過后對我發(fā)出了邀請。
“一定拜訪!”我將飯局給應(yīng)了下來。被朋友欺騙隱瞞,這讓我心里很是抑郁。之所以打電話給周老,其實也只是想找個熟人聊聊天,發(fā)散發(fā)散而已。要不然以我的性格,是絕對不會去打擾人家的。
“開個大床房,三晚!”我還是決定給一次機會給李青山,既然答應(yīng)了他在江城留三天,那么我就一定會在這里留足三天。只不過如果超過了這個時間,我也打定了主意不再幫他。找了一家酒店,我開好了房間。進了房,洗過一個澡后,我靠在床頭又給顧翩翩去了一個電話。告訴她我要在江城逗留三天。
“官人,那塊玉,我想要!”打過電話之后,我呆坐在房間里抽著煙。忽然腦海中響起了顧纖纖的說話聲。
“你想要那塊玉?”聞言我來了興趣,她是很少對我表示想要某一種東西的。想不到那塊玉居然吸引了她的注意,這個倒是有幾分意思。莫非,那塊玉還有別的什么玄機不成?我在心頭如此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