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晚宴,變了味道,蘇成和尚可龍被眾人鄙夷大罵。
“好熱鬧啊!晚宴還沒開始,氣氛就烘托的這么高!我來晚了!”蘇長河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了現(xiàn)場,周圍跟著不少保鏢。
他真的怕了,蘇北這人邪門的很,奇奇怪怪的手段層出不窮。
“哎呦!蘇先生,有失遠(yuǎn)迎,罪過罪過!”尚四爺一臉的悔恨,姿態(tài)做到最足。
尚金攙扶著尚四爺起身。
在場眾人紛紛起身,向蘇長河打招呼,來參加這場晚宴的老板,多是倚仗尚家的這棵大樹,尚家這個顆大樹是蘇長河栽種的。
眾人看到蘇長河來了,紛紛打招呼問好,就跟見了親爹一樣。
在場有一個算一個,除了蘇成意外,全都站起來了。
“蘇成,蘇先生來了,你還坐著,不懂規(guī)矩!”尚金借題發(fā)揮。
“二叔!我用站起來嗎?”蘇成笑道。
二叔兩個字,只要有心人一定可以聽出來,帶著怪氣,更像是一句貶義詞。
“什么?二叔!這……這是什么情況……”
“是我聽錯了吧!剛才這小子稱呼蘇先生二叔?一定是我聽錯了!”
眾人因?yàn)橐粋€稱呼自亂了陣腳。
蘇成真的與蘇長河沾親帶故,說不定日后蘇成將會是另外的一個尚家。
回想剛才說的那些話,所有人都背后發(fā)涼。
“又開始胡言亂語了,你從農(nóng)村走出來的,同樣姓蘇就是二叔嗎?蘇先生,這人是否有病,我這就讓人趕他出去!”尚金陪著笑臉說道。
聽到尚金的話,在場的老板松了一口氣,確實(shí),這小子喜歡胡言亂語,多半也是唬人的。
“不用起身,你是我侄子,大家都是自家人,不用客氣!”蘇長河一臉和善,看向蘇成的眼神,真的就像看到晚輩了一樣。
論裝腔作勢,蘇成自認(rèn)甘拜下風(fēng)。
蘇長河不在意蘇成這些小動作,無非就是想借著自己的手,整一整尚家和這些在場的老板,完全可以滿足他,只要綠丸能夠拿到手,這都不是事!
蘇長河自己確認(rèn)了,眾人臉全垮了下來,不知道該坐下還是繼續(xù)站著。
這還怎么玩,跟著尚四爺把自己玩死嗎?
難怪這小子一個人敢硬剛尚家這個龐然大物,原來有這么大靠山在。
有些人已經(jīng)在懷疑了,懷疑蘇先生要放棄尚家,讓蘇成來這里鬧事,就是為了讓蘇成取而代之。
“藥!快,給我藥!”尚四爺年邁,受不了這種打擊,心臟病犯了,癱在了尚金的懷里。
尚金臉色更難看。
“剛才不是我的本意!都是尚金安排的!”
“蘇老弟,對不起,我們不知道您是蘇先生的侄子,我自罰三杯,再來三杯!”一名老板剛才罵蘇成很兇,端著白酒,左一杯右一個,給蘇成賠禮道歉。
尚家舉辦的晚宴,現(xiàn)在反而尚家成了過街老鼠!
收拾尚家只是一帶一路,蘇成今天就是要弄死蘇長河,周圍這些人說些什么,做些什么,都無所謂,甚至懶著理會。
“錢,錢在什么地方!”蘇成說著,手里多了一瓶藥劑,似乎是蘇長河執(zhí)著的綠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