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心里越是震驚,真的是我猜測的那樣子的嗎?
“好了,不能再耗下去了,我們走吧!”司寇說到。
我抿了抿嘴,然后壓下心里的各種想法,點了點頭,率先走在了前面。
內(nèi)心里一直思考著司寇所說的話,再加上他之前說過怎么走都可以,所以我一路上見著路就走,整個人都是麻木的。
我知道他們都在看著我,心里想的東西更是不一樣。
手中一直緊緊的握著那塊石頭,腦海里回蕩著那句“你是最接近它的人”,因為即將過大,手掌的傷口都染紅了整個紗布,鮮血在此浸入到石頭里,而我卻沒有絲毫的察覺。
一路上往前走,我的內(nèi)心不由得漸漸的平靜了。
一直以來我們都沒有遇上過什么事情,這一路上倒是走的平穩(wěn),所有人提著的心都有些放下了,唯獨司寇,一直警惕的周圍,好像一直在擔(dān)心什么出現(xiàn)似的。
“你說這什么都沒有為啥還要把這地方整成這個鬼樣子?難不成就圖個好看?可是三爺也沒看出來這地方哪兒好看了??!修這個的人整這玩意兒到底是個什么意思?”
胖子這一路以來走的安穩(wěn),反而覺著不舒服了,嘴里也開始胡說八道。
我其實也好不到哪里去,我也覺得奇怪,這地方整成這個樣子不會是就讓我們走走,總的有點什么才像樣吧,可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看來,不像是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的節(jié)奏。
“沒事豈不是更好嗎?看你們的樣子似乎在祈禱發(fā)生什么事情啊,這樣不是更好么?”劉冰適當(dāng)?shù)牟遄煺f到。
我搖頭,然后說道:“你知道暴風(fēng)雨的前夜么?我心里有種不太好的預(yù)感,也不知道貓爺他們怎么樣了!”
“臥槽,小浮云,你別嚇我!”胖子故作害怕的樣子說到。
我知道胖子這么說主要是為了讓我分心,可是我満腦袋想的都是之前的事情,笑了笑說道:“沒準(zhǔn)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