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就這樣子一直到出了沙漠,在沙漠里面的時候司寇就已經恢復了正常,看看著他的樣子我不有的送了一口氣,但是我們不能就這么直接騎著這“沙魚“處著沙漠,這樣子的話也太顯眼了,所以之后的一段路,我們是走著出去的,遇上了的有車就搭個便車。
就是那種載貨的小卡車,本來別人看見我們狼狽的樣子是不想做載我們的,最后還是好說歹說別人才同意,不過就算是這樣,也依然擋不住我們出來之后的那種歡快的感覺,
至于貓爺他們在那樣出來這就不是我應該考慮的事情了,他們自然有他們的辦法了。
我看了一眼司寇,有很多事情還想要跟他了解清楚,只是現(xiàn)在卻不是問的時候,找個機會,我一定要問清楚。
抬頭看著天空,不由得覺得很是久違,真是沒想到我們就這么出來。
既然我們都出來了,那么之前的人呢?之前的考察隊的人……他們到底是出來了還是沒有出來,腦袋里不由自主的想起那具我們一路上唯一看到過的的尸體,其他人是跟他一樣死去了嗎?還是?
如果他們出來了,又去了什么地方,我不相信一個人可以就這樣消失的無影無蹤,還有那些之后進去的人,他們?yōu)槭裁床挥浀盟麄兘洑v了什么……為什么會瘋掉?
我突然有些懷疑自己到底有沒有出來,自己此時此刻經歷的這一切到底是真是還是幻覺?
“啊!你特么的掐我干嘛?!”胖子叫的個撕心裂肺。
我收回揪著胖子大腿的手,然后假裝什么都不知道。
“我就試試疼不,試試這是不是幻覺!”我說道。
“那你特么的不會掐你自己???”胖子怒了。
“我怕掐疼了……”我心虛的說道。
“你……我……擦,算我倒霉!”胖子臉上的肉氣的一抖一抖的。
我又適時的補充了一句,說道:“我想的是你肉多,掐著應該沒有我疼……”
“你特么不知道肉多神經也多?。。俊迸肿踊饸飧罅恕?br/> 我摸了摸鼻子,轉過頭,不在說話。
胖子摸了摸大腿,一臉的憋屈。
等我們一直回到庫爾勒,在庫爾勒找了一家醫(yī)院做了個全面的檢查,又安排了范瑾年住院,因為這一路上范瑾年出了醒了幾次就一直沒什么動靜,而且意識也很恍惚,還有就是她肚子里的蟲卵也是個問題。
可是不管醫(yī)生怎么檢查都查不出來范瑾年的肚子里面有異物,我們不由得懷疑司寇是不是檢查錯了,或許蟲子根本沒有在她的肚子里面產卵。
“不,我可以肯定!”司寇肯定的說道。
“那現(xiàn)在怎么辦?為什么檢查不出來?”劉冰焦急的說道。
看著劉冰的樣子我確實不知道說什么,現(xiàn)在這個情況使我們誰都沒有意料到的。
“你先不要著急,這里檢查不出來,我們再去別的醫(yī)院,而且范瑾年暫時也沒有什么問題,我們還有時間,或許別的醫(yī)院就可以檢查的到呢?”我安慰的說道,其實這個把握有多少我自己都不知道。
劉冰稍微冷靜了一些,深吸一口氣。
“現(xiàn)在先把我們自己收拾好,找個地方先住一晚,明天我們去其他的醫(yī)院!”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