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軼川,你養(yǎng)父……在這里動手術怎么不跟我們說一聲?”
秦鶴崢開口說的這句話就得罪了秦軼川。
他眼神陰戾的看向秦鶴崢,“請搞清楚一點,里面躺著的才是我親爹,這年頭,養(yǎng)恩可比生恩大。”
秦鶴崢自知失言,“抱歉,我剛才不是這個意思!
他只是總不好說,你爹這兩字吧!因為他才是秦軼川的親爹。
蕭靖元看著這父子倆人有點僵,連忙打圓場,“軼川,你爹他不是這個意思,他是比較擔心你老爹!
秦鶴崢順著自己大舅子的話,立即道:“對,我是擔心,如果你早點跟我們說一下,我會安排最好的醫(yī)生過來!
即便是大家都說容雨欣的醫(yī)術很好,但是他卻保持著懷疑的態(tài)度,畢竟資歷擺在那里了。
無論她有多么的本事,才二十出頭的人,從前又沒有在大醫(yī)院中呆過的,哪來的這么高的醫(yī)術?就憑那些鄉(xiāng)村做赤腳醫(yī)生的經驗嗎?一個人就算是能力再強,再聰明那么實踐總是要有的吧!做這樣的大型手術,必須在手術臺上經親手操作過不下百次以上。
這一個個居然慢慢的盲目,這真的是在拿別人的生命開玩笑。
秦軼川斜睨了他一眼,“不用你多事。我們家跟你沒什么關系,所以就不勞煩你了!
這話對于秦鶴崢來說就有些扎心了。
他怔怔的望著自己的兒子……
蕭靖元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畢竟蕭秦兩家虧欠秦軼川是事實。
他知道現(xiàn)在無論說什么都會引起秦軼川的逆反心理,于是便轉頭看向了一臉茫然的劉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