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緋紅色調(diào)的房間里,墻上面滿是深紅色的布匹,就好像是張燈結彩的婚禮一樣,四肢全部被綁住的柏靈兒昏昏沉沉的才從所謂的婚床上面醒來,嘴里被綁上,什么話也說不出來,雖然柏靈兒腦海里面滿是聰慧皎潔,在面對這樣場面時還是十萬分的擔驚受怕,蜷縮著被綁著的身子就蜷縮在婚床的角落,心里面還癡心妄想似的說著要是他們沒有看到自己那該多好,但是事實絕對是殘酷的,瘋狂的,瘋狂的無法想象。
桌面上一根紅黃相間的鳳燭點著一點微弱的火星,順著窗外的和風隨風搖曳,外面還有太陽順著窗臺照進來,想必此刻就是中午。
柏靈兒心里復雜許多,總感覺有些事情就是如此撲朔迷離的,就好像自己一樣,從生不如死的邊緣被老師拉回來,現(xiàn)在又即將回到那種生不如死的邊緣,在老師的身邊,雖然清苦了一點,可無論是怎么樣的說,都要自由自在許多,因為自己就是自由的,就好像一直展翅紛飛的小鳥一樣,將自己從喪失親人的邊緣輕輕的拉了回來。
一時間三個人的腳步聲就在房間的旁邊響起,兩個人議論的聲音相繼響起,其中的一個人還笑著說到:“你的眼光可是真的不錯,那女孩絕對算得上美人胚子,不過已經(jīng)昏睡了許久了?!?br/> “那群綁匪的蒙汗藥的劑量太大了,她怎么可能受得了,現(xiàn)在醒了嗎?”
“那會服侍的丫鬟才出來,這會還沒有什么動靜,這劑量也太大了一些吧,她可已經(jīng)昏睡了三天了?!?br/> “只要不鬧就行,看好了,別讓她給我跑了,要不然我能打斷你們的腿?!?br/> 自始至終,對話的只有兩個人的聲音,卻從不見第三個人的聲音,匆匆一想,那第三個人可能只是一個服侍的人罷了。
這時,門口突然輕輕的將門打開了一條縫,一個眼睛偷偷的瞥了進來,然后對旁邊的人有些發(fā)愁的議論紛紛:“還在昏睡啊,這怎么能行?”
“醒不醒的有什么區(qū)別嗎?反正綁著手腳,她還能跑了不成?”
“可是少公子今晚就要圓房?。 ?br/> “你個下人操的全是主子的心,再說了這醒了各種鬧,還不如讓她睡著安心,不過這睡著了也不失一種樂趣,可惜我這輩子也就是個下人的命了?!?br/> “那就這樣,我去給少公子那邊照應著,你讓幾個侍女把她的手腳解開分開綁,這樣少公子可是會心疼的,那樣的話你我都沒有好果子吃。”
“門口的兩個,你們都聽到了?”
輕輕的就從門口傳來了兩聲女侍從的聲音,輕輕的推開門相繼的就來到了柏靈兒的身邊,一個侍女手里拿著外面的人給的繩子,都覺得柏靈兒可憐的說到:“這真的可憐,年紀輕輕的就被劫到這里來,真的可憐?!?br/> “少公子女人已經(jīng)有十幾個了,沒想到今天還劫來了這樣小的一個,估計她也就這樣了?!?br/> 柏靈兒假裝熟睡的閉著眼睛,聽著這兩個丫鬟議論紛紛的,心里面有了一些捉摸不定,對于自己的處境,好像除了找這兩個看著面善許多的丫鬟,自己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就在那兩個丫鬟前來解開繩子的時候,用手輕輕的拉住了丫鬟的袖子:“姐姐,救我出去?!?br/> 一旁的丫鬟急忙的捂住了柏靈兒的嘴,還刻意去門口看了一眼,見門口沒有人這才長舒一口氣:“你原來已經(jīng)醒了?!?br/> “我都這樣了我不裝那怎么能行,兩位大姐姐,我想離開這里。”
“這里距離綁你來的地方已經(jīng)是另一個地方了,這里是天靈國,就算我?guī)湍闾优苣阋不夭蝗サ摹!闭f著為柏靈兒解開了手腳上面的繩子,又端過來了一份餐點擺在了桌子上:“這是為你準備的飯點,你快吃吧。”
柏靈兒看著桌子上擺著的一盤子的餐點,雖然根本沒有食欲,可是肚子是不會騙人的,還是抓起來就狼吞虎咽,不管是眼角怎么樣的改變,心里面就這個事情還是十分的驚慌失措,所有的不安和惶恐全部都蜷縮在一起,最終被驚慌一個詞語全部代替。
突然之間樓下響起的鑼鼓喧天驚訝了柏靈兒,嚇得手中的都掉到了盤子里面,行為也一瞬間呆滯了,一旁的丫鬟順著窗口看去,碩大的車隊從路口經(jīng)過,停在了門口處,丫鬟都羨慕萬分的說道:“這是女王世子北冥建公子的車隊,他總算是回來了,今天天色已經(jīng)很晚了,估計今晚他得住在這個府上了?!?br/> “北冥建公子,難道就是那個極北游說的北冥建?”
一旁的丫鬟都有些驚奇:“對,就是他,沒想到你這么小的年紀居然也聽過他的名字,他可是我們女王大人一輩子的驕傲,好像這次回來就是來接管女王大人的軍隊的,也不知道他能把這里治理成什么樣子?!?br/> 一時間,柏靈兒就好像是找到了一個逃跑的方向,急忙說道:“那你能不能幫我找到北冥建公子,就說柏靈兒找她,希望他能夠來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