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房間里面寂靜成一片,就好像雨天過后烏云被推開之后見到了太陽一樣,沈濤又看了看窗外,學院外面又聚攏起一群不知羞恥的人來,有些憤恨的說到:“外面又開始鬧起來了,我要讓他們知道后果?!彪S后便氣勢洶洶的跑了出去。
誰能夠想到,讓自己為難了這么久的公子林良就在自己的身邊,而且她還是自己最疼愛的帝姬,平時所有的怯懦全部都在這一刻迸發(fā)出來,這時候的心情無比的舒暢,同時還伴隨著懲治這些家伙的刀頭血。
學院的門口早是尸橫遍野,可是門口聚集的人卻從不在少數(shù),沈濤帶著士兵們沖了出來,就站在門口看著那些偽裝成公子林良的人耀武揚威,那馬上坐的人這才稍微的畢恭畢敬起來:“沈濤,我才是玄天琳瑯的兒子公子林良,今日的事情我都聽說了,而且我也知道我父親琳瑯就在其中,快帶我進去見我父親吧,我也好認祖歸宗?!?br/> 沈濤輕輕的抽出刀刃,明晃晃的刀刃閃爍著別樣的光芒,為眼前的這些人給了最后一次機會:“滾,離開這里。”
那假公子還大言不慚的下馬行了個禮,輕輕的走近幾步說到:“沈濤叔叔,如果說論輩分,我也的確應(yīng)該稱呼你一聲叔叔,我身上帶著可以證明我身世的信物,快讓我進去見我父親吧。”
這時候,沈濤毫不猶豫的將刀刃捅進了假公子的身體,一把猛然的抽出,地面上便是血跡一片,沈濤輕輕的一揮手,讓所有的士兵全部都沖了出去將鬧市的人全部都圍了起來,占據(jù)在一起就像是一個巨大的包圍圈:“一個不留。”
瞬間學院的門口變成了一灘血流成河的樣子,一聲聲的慘叫在沈濤的耳邊響起就像是美妙的音樂,這群鬧事的人已經(jīng)讓自己頭疼了許久,只有在屠殺這些人的罪行之時,那才是最舒心的。
“統(tǒng)領(lǐng),已經(jīng)殺畢了?!?br/> 沈濤輕輕的點了點頭:“所有將士將這些尸體全部扔進內(nèi)院的大海里,給那些鯊魚做口糧吧,然后到軍營里面,我要犒賞你們!好久沒有這樣舒心了?!?br/> 不一會內(nèi)院的海洋層面就被血紅覆蓋,這些人僅僅今天一天的死傷就足足有近萬人,試問從古至今有哪些地方能夠經(jīng)得起這樣的聳動,沒有,足以稱得上是史無前例,只不過好在今天的所有不滿全部變成了這個舒心的結(jié)局。
天空中,沈濤欣慰的喚起一場大雨沖刷著門口的這一片血海,空氣之中全部都是血腥味,這股味道洶涌的充斥著每一個角落,又很快被雨水沖刷而去,一晚上的時間,學院門口的所有的渠道全部都是血紅色。
在軍營里面,沈濤拿著一壇子慶功酒坐在門口的雨中,酒水摻雜著雨水一同飲下,好像是別有一番風味。
任由雨水拍在臉上,沈濤這才憐憫的舉起一碗酒水對著空蕩蕩的街道上說到:“你們死的不冤,這個世界該和平幾天了,我平日里對戰(zhàn)無數(shù),可許多天來反倒是被你們這些毛頭小子難住了,進不能進,退不能退,好久沒這種感覺了,這碗酒你們喝完,各自投胎去吧,愿你們來世可以當一個好一點的小子?!眾^力一揚,將酒水撒在了街道上。
雨水拍擊街道,打起一個個水花,就好像是一個個孤魂野鬼在搶食著街道上的每一滴酒水。
沈濤看著啊越看越高興,越看越上頭,將一整壇子酒全部都倒在了地上,自己自顧自的抱著酒醉的肚子朝著軍營里面走了回去。
……
在帝姬的精神領(lǐng)域里面,琳瑯只見到一個帝姬的精神躺在一個碩大的黑洞之中,一個明晃晃的冰晶就懸浮在帝姬昏睡的身軀上面,冰霜所散發(fā)的寒氣就是自己所熟悉的那種寒氣,而且就在那個冰晶里面,琳瑯看到了里面包藏著的水靈的身形,琳瑯一時間完全不敢相信的看了過去,冰晶里面為什么會是水靈的身影,水靈雖然早就不在自己的身體里面,但是自己根本記不起來到底是什么時候的事情了,而且自己至少知道這個水靈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自己的另一個孩子——公子林良的體內(nèi),可是現(xiàn)在的這個情況卻是讓自己措手不及。
自己將手緊緊的抓住了那個懸浮的冰晶,想要將它摘下來,但是這個冰晶卻好像有著千斤的力氣,一時間根本無法撼動分毫,而一旁的北冥建走了出來:“父親,這個東西我嘗試過了,這個水晶還能夠通過法力摧毀,上次我就是這樣進入帝姬的精神領(lǐng)域,但是我不知道這個東西居然會自己生長出來,只要有著一絲的殘留就會自己生長出來?!?br/> 只不過這個時候琳瑯在意就不是這個事情了:“為什么你也能夠進來?”
“父親,女王戀冰對著所有的人說了,血脈相通其實是不完全的,而是血緣相通,父親,女王真的是帝姬的母親嗎?”
琳瑯點了點頭:“是的,但是我……”
“父親,既然有了的事情就不要后悔,我們要思考的是如何補救,現(xiàn)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而是我們應(yīng)該齊心協(xié)力就妹妹的時候,現(xiàn)在看來她是我的妹妹,就讓我這個當哥哥的出一份力吧?!?br/> 琳瑯點了點頭,用自己的法力轟擊著水晶,而且北冥建也用上了自己的力氣,北冥建胳膊上的逆鱗星魂迸發(fā)出來的力量絕對是一股強勢的力量,和自己當年那個年紀的時候根本就不差分毫,可是他終究有的是有著一半的北冥薇的血脈,也就注定了他難以活過四十歲。
琳瑯猛然間加大了力量的沖擊,將自己身體里面近乎一半的力量全部都灌入了沖擊波里面,可是,冰晶的改變好像也就只是抖動了幾下而已,根本看不出來有任何的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