瑣碎的禮樂廠里面,一群赤膊上陣的壯漢用鐵錘鍛造出一件件的青銅編鐘,每個上面都有其相應(yīng)的順序,鐘士季坐在一旁翻看著每一件編鐘禮樂的賬目,忽然幾個大漢一個不小心,撞道了一個禮樂架子,上面懸掛的三十六口編鐘全部都倒在了地上,鐘士季急忙跑了過去,把那幾個大漢扶起來,又扶起編鐘架,拿起小錘一個個敲了起來,而越聽更是難受,鐘聲沉悶,沒有一絲清爽,連忙說到:“拉出去!重鑄!”
在門口剛剛進來的柏靈月就看到了這一幕,一聲斥責(zé)的重鑄并不足以稱奇,但是足已讓柏靈月瞠目結(jié)舌的,那一聲鐘倒地的聲音自己也聽到了,嘈雜無序,哪里能夠分辨的出來。
而且仔細的看過去,鐘士季在一旁緊緊地聽著其他的編鐘,而且一口氣將所有鑄好的所有的禮樂器具全部都仔細的查驗了一遍,將每一個細節(jié)檢查的都是細致入微,一個個畫著紅圈的禮樂器具全部都是需要重鑄的。
“鐘士季?”柏靈月的出現(xiàn)打破了鐘士季的認真,回頭一看又恭敬的行禮起來:“姑奶奶,陛下的大婚禮儀我已經(jīng)在全速的完備了,只等大婚的時候,這些禮樂就會爭奇斗艷,好好的熱鬧一番?!?br/> “我這次來是因為鐘士季鐘司儀沒有時間回老家,特意來奉命去慰問一下你的父母親,只不過我不知道您的故土在什么地方?”
鐘士季的眼睛輕輕的警覺起來一絲絲的感覺,斜眼看去:“這些事情是我們兒女該做的,怎么敢勞煩姑奶奶,而且雙親都已不再,鐘家也就只剩我一個人,我也許久沒有過過一個安心的節(jié)日了,每一次節(jié)日我都是一個人鎖在家里,不過這無牽無掛,姑奶奶你也就不用在我的身上忙活了?!?br/> “鐘士季?那我有一事請教,我還希望您能夠如實回答我?!?br/> “姑奶奶只管問就是了?!?br/> “你房間里面,墻上的那字是你寫的嗎?”柏靈月也不藏著掖著,就這樣光明正大的說了出來。
鐘士季拿出一張紙,把那墻上的紙上寫的字一模一樣的寫了出來:“我房間里面的字多了去了,不知道姑奶奶問的是這一副字嗎?”
“沒錯,就是這一篇忤逆的字,老師看了都感觸萬千?!?br/> “固然這樣的話,那姑奶奶,你也就安安靜靜的休息一下去吧。”一瞬間將武藝高強的柏靈月一下打昏過去,輕輕的說到:“我明確的告訴你,我就是想要反他一次,我到要看看我這一敲山能夠敲出怎么樣的老虎?!?br/> 四周的工匠也走了過來:“司儀,他可是琳瑯的徒弟,她倒下這里誰都知道是您干的,不如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斬草除根吧?!?br/> “你們倒是比我狠毒,我倒是覺得可以留他一命,壓下去關(guān)進密室,每天按時給她送吃的喝的,就是不許給她說一句話,玩意她要是跑了,也不可能帶回去什么線索?!辩娛考据p輕的接過麻繩,綁住了柏靈月的手腳。
“司儀,這樣真的好嗎,查出來那可是死罪??!”
鐘士季看著一個個擔(dān)憂無比的工匠,生氣的說到:“我都不慌你們慌甚,如果失敗了,你們?nèi)客疑砩暇蜐娕K水,我一個人擔(dān)著,明白了嗎?現(xiàn)在開始,你們誰都沒有見過這個女的,要不然別管我翻臉不認自己人,各自回去吧。”
......
在漆黑一片的地牢里面,柏靈月從一片漆黑的地牢里面醒了過來,整個地牢完完全全是由青石板組成,就在頂部留了兩個通風(fēng)道,和一旁的石門,一般的情況下一道光也不會透進來。
而且仔細看過去,四周太安靜了,安靜的出奇,自己在一片漆黑中摸著自己被鐘士季砍的脖子哪里,到現(xiàn)在還疼的要命,一時間產(chǎn)生了疑惑:“他到底真的是一個白面書生嗎?為什么他真的像是一個很恐怖的人呢?”
這時,石門上面的小窗口被輕輕的推開,從外面遞進來了一頓飯食,就放在石門上面的石板上,根本不會走出來一步,也沒有給柏靈月任何逃跑的機會。
柏靈月急忙的沖了上去:“你們快放我出去,我可是陛下身邊的人!我可是皇后的姐姐,你們這是要造反嗎?鐘士季他在哪!”
無論柏靈月怎么的叫喊,始終沒有任何的回應(yīng)給自己,只得看向送來的飯食差不多,只不過多了一壺小酒,這可是外面的那些匠人享受不到的。
這種情況下,柏靈月也已經(jīng)不管飯菜里面有毒沒毒了,只知道自己只有吃飯才能活著,如果他們想讓自己去死,那真的就是易如反掌,只不過再這樣的一個地牢里面,這么想都是渾身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