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大事,就是缺氧窒息了一會。不過她身體里潛藏的病因不少,最主要的還是胃病。還有,可能生孩子的時候出現(xiàn)過大出血的情況,血糖和血壓一直很低。這一點需要注意。”
盛世杰的一雙眼睛一直在舒雅的臉上。
她的臉色蒼白如紙,好看的水眸緊閉著,一臉的祥和,可是他卻看著十分礙眼。
“她什么時候會醒?”
“還不清楚,這要看個人的身體素質(zhì)而論。我說過了,她的身體素質(zhì)現(xiàn)在不算太好?!?br/> 珍妮的話讓盛世杰皺了皺眉頭,卻沒說什么。
他替代了珍妮的位置,推著擔(dān)架車朝病房走去。
珍妮遣散了護士,望著盛世杰的背影沉思了一下說:“有件事我覺得我該告訴你,在你女人的血液里,我找到了可以致使人產(chǎn)生幻覺的藥物殘留?!?br/> 盛世杰的身子微微一頓,然后低聲說:“謝了?!?br/> 他把車子推到了病房,親自把昏迷的舒雅抱在了病**上,蓋好被子,然后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屬于杜蘭溪名下的產(chǎn)業(yè),不管你用什么辦法,我要在今天收盤之前看到他們跌六個百分點。”
“盛少,你瘋了?杜家和盛家息息相關(guān),六個百分點可就是六千萬!你居然要讓自己的母親損失六千萬?”
對方顯然有些震驚,聲音無比的大,震得盛世杰的耳朵有些麻。
可是他看著病床上了無生氣的舒雅,終究冷著臉說:“六千萬買不回我女人的一根頭發(fā)。吩咐下去,盛家的產(chǎn)業(yè)不許任何人支援杜家,否則別怪我盛世杰翻臉無情?!?br/> “你這是打算和你媽正式?jīng)Q裂了?”
盛世杰卻什么話也沒說,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突然發(fā)現(xiàn)有道熟悉的視線在看著自己,盛世杰猛然回頭,就看到舒雅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了,此時正若有所思的看著他。
“醒了?有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還是想要喝水?”
盛世杰快步的來到她的面前,輕輕地握住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