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杰也不再說什么,擁著舒雅快步離開了原地。
舒雅上了飛機之后,有些懊惱的說:“你剛才就不該那么說,也不該護著我。這樣外面會把你寫成不孝子的!”
“那又如何?”
盛世杰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十分的不在意。
“你是臨江的太子爺啊,這么多年來都沒有負面新聞,萬一這消息出來,盛老爺子會宰了你的!”
“我不怕!我就怕事情鬧得不大!我媽不是要鬧嗎?我爺爺不是要躲嗎?行!我就陪著他們鬧,我就不信了,盛家的臉他們都不要了,我還維護著干嘛?大不了我兩手一甩,和你浪跡天涯去!憑我盛世杰的本事,要養(yǎng)活你們母子不是什么大問題?!?br/> 盛世杰說的云淡風(fēng)輕的,可是舒雅的心里卻掀起了狂風(fēng)巨浪。
“你是不是瘋了?你這樣鬧下去真的會一無所有的?!?br/> “你怕了?怕跟著我過苦日子?”
“你放屁!我舒雅是那樣的人嗎?”
舒雅氣的直接爆了粗口。
“那不就得了!沒有什么比失去自己最愛的人來的痛苦的了,這種痛苦我承受過一次,就再也不想承受了。我只想護著我的老婆孩子,僅此而已?!?br/> 盛世杰說完,整個人將電話關(guān)機,那隨性而為的動作卻讓舒雅的心里一熱。
“我就沒見過這世界上有你這樣的傻瓜。明明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偏偏喜歡山雞一般的我,甚至什么都不在乎。你知不知道,多少人眼紅你這太子爺?shù)奈蛔??你這么一鬧,盛家內(nèi)部和那些維護你媽的那些老人們,還不得趁機對你發(fā)難?”
“發(fā)難就發(fā)難吧。打仗,對付困難是你家男人的事兒,你就好好地過好你的日子就行。相信你男人,他不是沒用的慫蛋!”
盛世杰笑著揉著舒雅的頭,然后將她拉近了自己的懷里。
“其實相比較那些記者,我最擔(dān)心最害怕的反而是去見劉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