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飛!你這樣回去怎么和夫人交代?”
張平一看沈飛讓開了路,瞬間就著急了。
沈飛卻不急不躁的說:“夫人怪罪下來,總有盛少給頂著,是吧?盛少!”
盛世杰冷哼了一聲,牽著舒雅的手走了進(jìn)去。
舒雅本來好好地心情,因為杜蘭溪接二連三的阻攔而多少受了一些影響,也不知道她有沒有對媽媽怎么樣。
病房里的人看到盛世杰的時候,都恭敬的加了一聲盛少。
“怎么回事?為什么我媽安排了人在這里,我居然不知道?”
這些人都是盛世杰在帶著舒雅去瑪雅群島之前留下來給劉雅枝做按摩和身體復(fù)健的,如今聽到盛世杰這么冷的斥責(zé),一個個臉上都露出了難堪的表情。
“盛少,不是我們不想,而是他們進(jìn)來的時候我們根本沒注意。況且這里的一切都被夫人給掌握了,我們就是有天大的能耐也不敢和夫人叫板??!”
這句話直接讓舒雅的心吊了起來。
“那么我媽媽醒來的消息是真是假?”
說話的人快速的低下了頭。
舒雅的心開始往下沉。
假的!
居然是假的!
只是杜蘭溪將自己引來這里的一個局嗎?
所有的興奮和喜悅在這一刻化為烏有,甚至還帶著一絲說不出的憤怒。
“杜蘭溪什么意思?這么玩我很好玩嗎?”
舒雅一路來的情緒終于到了一個引爆點,如今徹底的爆發(fā)了。
盛世杰的臉也陰沉沉的,暴怒的情緒在心里不斷地發(fā)酵著。
“告訴我,杜蘭溪在哪兒?他在哪兒?”
舒雅拽住了一個人的衣領(lǐng),神情有些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