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景琛的身體就是一震。
倒不是因為疼痛。
少女的牙齒又細又小,咬在他手上跟蚊子咬一樣。
反而一股**的癢意從手上直傳大腦,讓他渾身起了一陣顫栗。
他眸色漸深,指腹輕輕拭過她殷紅的唇瓣。
“渴。”她眨巴著眼,像四月桃花含苞初綻,顫顫巍巍地盯著他,聲音又軟又糯。
季景琛嘆口氣,從旁邊拿起礦泉水擰開瓶蓋,捏著她的下巴給她喂水。
“熱。”她小臉酡紅,抓著他冰涼的手往自己臉上貼。
季景琛又替她將空調打開,臉上浮現(xiàn)一絲無奈的笑。
姐姐喝醉了怎么跟奶娃娃似的,氣質跟平常大相徑庭不說,乖乖挺直坐在床邊的她看起來楚楚動人,嬌軟可口,讓人忍不住想一親芳澤。
但是現(xiàn)在兩人都喝了酒,明天還要拍戲。
季景琛眸中的光明了又暗,終于將心口翻騰的欲.念壓了下去。
今天就先放過姐姐吧,不然明天自己去拍戲了沒人照顧她。
他這樣想著,拿過熱毛巾仔仔細細一根一根擦她的手指。
她的手指很漂亮,如同嫩筍青蔥,指尖還帶著一抹細膩的殷紅,十個白色的月牙小巧可愛。
艱難地擦完手,他替她脫下外衣,就把她整個人塞進了被窩里。
然后長腿一邁直接快步開門離開,他怕自己再在這里待下去,心頭翻騰的滾燙就再也壓抑不住了。
第二天醒來的懷珈依舊頭昏腦漲。
床頭柜上留了一張季景琛的便利貼:姐姐乖乖吃早飯,等晚上收工了來找你玩。ps:今天給姐姐放假一天,好好休息。
懷珈心想雖然醉溫之意不在酒,但是第一天上班就曠工還是太過分了點,于是戴上工作牌就往劇組方向去。
等她到的時候季景琛正在拍戲,助理邱輝在一旁忙前忙后。
趁著中間休息的間隙她湊上去,“輝哥,有要我干活的地方么?”
邱輝想了想,指著遠處屬于季景琛休息的躺椅道:“嬌姐,要不你幫我去看著琛哥的椅子,別被其他人給順走了?!?br/>
懷珈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一張帶著遮陽傘的躺椅**地在樹蔭下迎風招展。
就這玩意兒誰敢來順?你逗我呢吧?
然而不給她發(fā)話的機會,邱輝就再次被季景琛給叫走了。
懷珈悲憤地向躺椅方向移去。
口袋里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打開微信一看是上次季景琛演唱會上認識的羊毛卷女孩。
羊毛卷女孩本名韓夢,大學和懷珈所在的n大同一個城市。
那次演唱會過后兩人偶爾還會聯(lián)系,也算得上朋友了。
[嬌嬌,最近去哪里浪啦?]
懷珈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實話實說,[我在杭城,你呢?]
然后寒夢的微信電話就打了進來。
“啊啊啊嬌嬌你來杭城怎么不跟我說?我也在杭城呀!”
懷珈一臉茫然,“你在杭城做什么?”
韓夢大受打擊,“嬌嬌我跟你說過的,我老家在杭城,現(xiàn)在暑假我當然回家了,嗚嗚嗚你不愛我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