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澈不疑有他,扶著懷珈在一塊大石頭邊坐好。
又抬頭望了望頭頂的懸崖,清俊如玉的臉上閃過一絲凝重。
如果是他自己的話,上這個懸崖輕而易舉。
但是現在有一個受傷的少女。男女有別,他抱著她一起上去的話,委實不妥。
旁邊的懷珈哼哼唧唧地喊疼,“我的腳是不是真的斷了?完了完了以后要變瘸子了嗚嗚嗚……”
宇文澈只能先蹲下.身查看她的傷勢,但在觸碰到她腳踝的瞬間停住了。
“你把靴子脫了,我替你按按,放心,應該是崴腳,養(yǎng)兩天就好了?!彼穆曇舫练€(wěn)清澈,帶著安定人心的力量。
“真,真的嗎?”少女可憐兮兮看著她,眼尾微紅,一張嬌俏的臉上此刻淚意盈盈,如同沾了晨露的芙蕖,柔媚嬌怯。
“不用擔心,脫好了叫我。”宇文澈說完就轉過身去。
懷珈在他身后露出得逞的笑意,輕而易舉地脫下自己的鹿皮小靴,頓了頓,又直接將襪子一并褪下。
“好了?!甭牭铰曇舻挠钗某恨D過身,看到那雙雪白如玉的纖足時,神情就是一頓。
他只讓她脫靴子,她怎么連襪子也一起脫了?
但在接觸到少女一雙純真坦然的瀲滟水眸時,宇文澈不知該如何啟齒。
若是開口再讓她穿上羅襪,倒顯得自己不夠坦蕩了。
罷了。
他屈膝蹲在少女面前。
少女的纖足小巧玲瓏,柔若無骨,腳趾勻稱圓潤,如同嫩筍青蔥,還帶著一點細膩的粉色。
他的手掌按上去,就輕而易舉地圈住她一整個腳踝。
“疼……”幾乎在他開始動作的同時,少女就怯怯地喊出聲來,“肯定是斷了嗚嗚嗚?!?br/>
宇文澈哭笑不得,手上動作輕柔,“沒什么大礙,你站起來看看?!?br/>
揉捏幾下之后,宇文澈就讓她穿好鞋襪,再將她扶起來嘗試著走幾步路。
雖然還是有點疼,但痛感的確比方才輕多了。
“啊太好了腳沒斷,謝謝你!”她開心地道謝,眼睛亮晶晶的。
“無妨,不出多久應該就會有人來搜懸崖底下,先找個地方休息下?!庇钗某悍鲋鴳宴煸谏窖碌撞恳蝗骋还盏刈?。
卻沒想到夏日的天氣多變,沒一會兒竟然悶雷滾滾,開始下起了瓢潑大雨。
所幸宇文澈尋到了一處山洞,兩人躲進里面避雨,但身上還是或多或少地淋濕了。
原本以為馬上就會停的雨卻下個不停,整個山崖底籠罩在一片雨霧中,根本辨不清外面的方向。
“這么大的雨,搜尋應該會中止,只能等雨停了再說。”
宇文澈為了避嫌轉身背對著她,雖然衣衫盡濕,但也掩不住他身上的灼灼風華,宛如風雨中傲然挺立的松竹,遺世獨立。
懷珈應了一聲,眼睛時不時往他身上看。
上好的衣衫料子薄薄地貼在他的身上,將他寬肩窄腰的修長身材勾勒出來,若隱若現,純中帶欲,讓人根本移不開眼。
連老天都在幫她呢,不下手的話,就太對不起這場雨了。
“那天晚上的事,對不起?!鄙倥涇浀穆曇粼谏砗箜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