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傷我家將軍!”
數(shù)名也多親衛(wèi),見也多讓馬超一槍刺與馬下,心中大急,連忙提刀朝馬超攻來。
馬超心中一橫,怒然:“呵呵!找死!”
戰(zhàn)馬奔騰而去,手臂間旋即用力一抬,長槍輕舉,一陣橫掃,劃開一個優(yōu)美的弧度。
撕拉!
瞬間將三人的盔甲無情撕裂,槍尖直接劃開幾人的皮肉,感受著來自腹部上的刺痛,幾人瞬間跌倒在地。
而另外攻來的幾人,幾乎不是馬超的對手,不到半個回合,便被馬超手中長槍刺翻在地。瞬間倒地而亡。
“啊!”
“該死的秦將!我殺了你!”也多近乎陷入狂暴,強(qiáng)忍著手臂間傳來的巨痛,緩緩起身,肋骨的碎裂,讓他已經(jīng)難以對左手用力。
那柄大斧,失去了左手的輔襯,只能由他的右手托舉著。
但這個舉動,在馬超眼里,不過是對方垂死掙扎罷了!
“今日!便先斬了你!”
旋即!長槍如龍,威勢如虎,手起槍落,馬超挑槍直接挑開也多手里的大斧,摔落在地上。也多也是差點被長槍襲來的重力,震的踉蹌倒地。不過!這并不代表,他就能活下來。
噗呲!
長槍再度揮起,瞬間刺過也多的心臟處,一口熱乎的鮮血,瞬間從也多的嘴中狂吐而出。心臟乃是人體的命脈所在,如此一槍下去,即便是神仙在世,恐怕也難救。
“啊!”
“太子殿下!末將愧對于你!”
撲通!
在用盡最后力氣道出自己遺言,話語中充滿了不甘與悔恨。旋即!便是栽倒在地。
馬超目光犀利,沒有絲毫同情,戰(zhàn)爭就是如此,你我分屬不同陣營,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當(dāng)然!也多的行為,確實贏得了馬超的尊重。
而在也多倒下的最后一刻,整個匈奴軍營,已然徹底大亂。
沒有主將的指揮,所有匈奴士兵,就像無頭蒼蠅一般,肆意逃竄。這時候,也不管自己腳下躺著的尸體,是死是活,大腳一抬,直接是碾壓了過去。
五千大秦鐵騎,現(xiàn)在就是一臺臺無情的收割機(jī)。除了殺掉匈奴士兵以外,還將左大營士兵的帳篷、兵器、糧草,通通燒掉。
“馭!”
撕拉!
手起刀落!呼爾康手中王劍,直接揮劍,將前線逃下來的一名匈奴士兵,斬落馬下。
“大遼之恥!匈奴人之恥!”
“爾等就是如此不堪一擊么!”
趕來的呼爾康胸中如有一把大火,正在熊熊燃燒。大遼的軍隊,在草原上攻無不克、戰(zhàn)無不勝,與他們對戰(zhàn)的軍隊,只有對方跑的道理,哪有讓他們狼狽的時候。
今日!面對區(qū)區(qū)偷襲,就如此亂了陣腳,跑的如此狼狽,連最起碼的隊列都沒有。
大遼軍人的臉面,都被爾等敗光了。
“誰還敢再往后撤退,以死罪論!”呼爾康大喝。
死罪與戰(zhàn)死,自己去選吧!
逃亡的士兵,哪里還敢再逃!逃跑是死罪哪?站在他們面前的,可是太子殿下呢?
“這……這……”
可是!這些士兵的手里,連件像樣的武器都沒有。秦軍襲來,他們連自己的盔甲與武器都沒要了。腦袋一低,只顧著往死里逃命。
丟盔棄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