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這是怎么回事?呼爾霍,你不是跟朕說,武軍還在睡大覺,生火取暖么!可現(xiàn)在!諾大個空曠營地,除了一些帳篷的碎屑,連武軍的人影都見不到!”
“你可是和朕保證過,必會拿下柳文龍的頭顱,獻于朕!這難道,就是你給朕的結果么!”呼爾贊怒聲呵斥。
交戰(zhàn)南匈奴,以及草原幾大有些實力的部落,都未如此費勁過。而這才與柳文龍交手不到十日,他就吃過不少的虧。
而這一次!是因為掉以輕心,才被柳文龍間接給當猴耍了。
呼爾霍惶恐,連忙單膝跪地,右手護于胸前,聲音有些急切道:“請陛下恕罪!再給呼爾霍一次機會?!?br/>
要怪!只能怪柳文龍實在太狡猾,居然將篝火升得高高的,這熊熊的火光,就是用來迷惑他們取暖的假象,讓他們掉以輕心的。
呼爾霍暗罵,直罵柳文龍實在太過狡猾,居然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同時!也是印證了大遼一句對中原人的評價,“中原人向來詭計多端!”
“陛下!柳文龍?zhí)幼?,呼爾霍雖有過錯,但并非有意!中原人向來詭計多端,戰(zhàn)略戰(zhàn)術,更是不按規(guī)則出牌。且!呼爾霍并未與中原人打過交道,不了解中原人,吃些虧很正常。還請陛下寬恕呼爾霍?!睅炜苏埱蟮?。
別忘了!連他們的主力軍,都以為柳文龍麾下士兵,已經喪失了斗志,卻不想!柳文龍居然趁著夜色,掩人耳目,偷偷將大軍撤了出去。
呼爾贊搖了搖腦袋,旋即嚴肅道:“罷了!柳文龍雖跑了,但也不能全怪于你。是我們都小看了柳文龍在軍隊內的影響!居然能將一支敗軍,帶領在如此低溫度的環(huán)境下穿梭,其志可堅哪!”
然!庫克卻是在戰(zhàn)場邊緣,不停的游蕩,旋即大笑沉思道:“陛下勿憂!武軍應該是昨夜后撤的,且看方向,應該是北上。若我軍以輕騎追擊,用不了多久,便能追上?!?br/>
而后!又有些擔憂起來,鄒著眉頭道:“不過!武軍北上的方向,似乎是我帝國所在的旦城位置?如今!大遼內部兵力,幾乎分三路大軍,皆是調派邊關,內部空虛?!?br/>
“雖仍有二十萬,駐守重要地點,但這二十萬兵力,分派不同地方、兵力疏散。且旦城、烏撒城等地,幾乎只有地方軍。旦城城池雖不大,糧食也不多,可要容納個數萬兵馬,還是綽綽有余的。若柳文龍將目光轉到旦城,拿到了旦城的補給,哪怕只是一天的糧食,也足可讓武軍的實力,恢復至巔峰狀態(tài)?!?br/>
呼爾霍抓住空子,這是個戴罪立功的好機會,“陛下!請再給臣一次機會!臣必將戴罪立功!”
武軍北上草原,晝夜溫差,足以讓武軍難以承受。天時地利人和,想必!呼爾霍抓住這個空子,足夠一舉擊潰柳文龍北上的數萬大軍。
呼爾贊微微點了點頭,赫然道:“既然如此,朕就給你一次恕罪的機會!”
“謝陛下!”呼爾霍拜謝道。
旋即緩緩后退,一躍上了戰(zhàn)馬。身后五萬輕騎,也是緊緊跟隨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