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拉!
宋義率領(lǐng)麾下數(shù)百名士兵,抬著大將軍柳文龍的尸體,隨馬超的大軍,在三里外的地方,停了下來,一路廝殺,卻是叫人體累。
望了望身后,完好無損的大將軍遺體,宋義擺了擺,示意先放下。
“全軍先歇息!”宋義氣喘噓噓、身體仿佛極為無力的說道。
旋即!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實在太累了,掌握旦城兵馬十幾天來,對抗遼軍的一切事宜,都由他管理,十幾天來,沒日沒夜,幾乎只有三四個小時的睡眠。
馭!
馬超也是下令,大軍自行休息一番,在與遼軍廝殺一陣以來,秦軍的戰(zhàn)意,剛剛勃發(fā),此刻身上的殺伐之氣,還在隱隱顯露。
馬超下馬,穿著血跡斑斑的鎧甲,走到宋義的面前,抱拳拜了拜,“宋將軍,許久未見!不知?大將軍何在?”
因擔架一直被白布蓋著,看著像個人,但持久廝殺的馬超,幾乎已經(jīng)殺瘋了,哪里還注意到宋義麾下士兵抬著的擔架。
聞此!
宋義不由一愣,來自心底得傷感,不由自心生,他緩緩艱難起身,聲音沙啞而無比哽咽,馬超將軍,大將軍…大將軍他已經(jīng)戰(zhàn)死了,我軍突圍之際,遭到了敵軍的暗箭,那白布下,躺著的人,便是大將軍的遺體!”
淚水裹著愧疚,如雨落般的掉下。
此次從旦城殺出,為了保護大將軍的遺體,飛龍軍、定州軍的大小將領(lǐng),幾乎戰(zhàn)死了個干凈,除了他還活著。
什么?
大將軍已死?
馬超的眼皮子跳動的厲害,一股傷感莫名升起。
他看著地上擔架上,躺的那具尸體,正好走過去拜。
遠處,一陣戰(zhàn)馬奔馳,隆隆的聲音,赫然響起。
正是趕來的東方羽、柳文欽、虎嘯月、徐猛等人,還有至今無一人戰(zhàn)死的玄甲軍戰(zhàn)士。
以馬超的英勇,大將軍等人,應該是早已突圍出來了才是。
而東方羽的眼睛,掃看了全場,卻未發(fā)現(xiàn)大將軍的身影,唯有一裹著白布的擔架,一股不好預感,莫名的升起。
眾人下馬。
柳文欽本是激動的心,在未見到柳文龍的人影后,他迫切的跑過去,著急的問道宋義,“宋義將軍,我父親呢?”
宋義早已清潤的雙眼,在見到少將軍后,淚水徹底流泄了,雙膝跪倒在地上,道:“少將軍,宋義無能,沒有保護好大將軍!”
“大將軍已然戰(zhàn)死!”
轟?。?br/>
消息猶如平地驚雷一般,響徹在每個人的耳里,大將軍…武國的神&話,就如此輕易死了么?
柳文欽的身體,仿佛是癱軟了一般,腳步不由得向后退了退,紅潤的臉上,瞬間變得煞白無比。
他的視線,立刻就察覺到,躺在地上被白布裹著的一抹人影。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驀然!也是跪了下去,這一刻!他的雙眼,仿佛是失去了生機一般。
“少將軍,節(jié)哀順變吶?”宋義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