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秦王,縱然你天下第一之名,可也要明白,我大遼戰(zhàn)將,可是以勇武著稱,你以王軀,與我大遼戰(zhàn)將比斗,也不怕!我大遼的勇士,一個不小心,收不住手,可是傷了秦王……”
哪有這么好心!呼爾贊的話中,越是如此說,越是能聽得出呼爾贊話中的意思,明顯就是故意激東方羽出戰(zhàn)么?
“大遼皇帝謬贊了!不過!孤手中的虎頭湛金槍,一旦出手,可會飲血,就是不知,大遼皇帝的麾下,能有多少戰(zhàn)將,夠孤的長槍……飲血呢?”寒芒乍閃間,東方羽的言語,不留一絲情面。
實力在身,是東方羽賴以高傲的籌碼。
驀然!
此話落入遼軍一眾戰(zhàn)將耳中,頓時大怒起來,口中沉言厲聲著,“不過是王府養(yǎng)尊處優(yōu)的藩王,居然敢如此大言不慚!”
“陛下!讓末將先會會這孺口小兒,看他的嘴巴,能如自己的武藝一般犀利呼?”
“駕!”
一使狼牙雙錘的遼軍戰(zhàn)將,氣不過東方羽的狂言吝嗇,使起無比滿身是鋒刺的雙錘,就是駕著戰(zhàn)馬,飛奔而來。
這小將,雖不得十大戰(zhàn)將,但自身武藝,卻也是足夠讓阿古郎、烏石等人都棘手的勇士。
“來人!為我大遼將軍擂鼓助威!”
而剎那!
就在遼軍一方準備擂動之時,東方羽坐下紫電鳳凰,已經(jīng)動了。
“駕!”
腿腳蹬于馬腹上,紫電鳳凰猶如雷電一般,兇猛沖出,東方羽犀利的目光之下,眼見遼軍小將,就要竄到面前。
只見!東方羽手里豎下的虎頭湛金槍,忽而抬起,朝前一個猛刺,那速度之快猶如幻影,遼軍小將的臉上,忽而顯露一絲難以言喻的恐懼。下一秒,銳利而鋒利的槍尖,直接透過雙錘,刺穿了后者的喉嚨。
鮮紅的血液,如同涌泉一般噴出。旋即!便是從馬上跌落,沒了氣息。
此時!遼軍的小將,估計都后悔死了,做出頭鳥的人,一般都沒有好下場。
一個回合都不到,遼軍小將,便是如此輕易的被刺落拿下。
就是呼爾贊,也是不由吞下一口口水。
方才!他還叫人去擂鼓助威,這才幾十秒的時間,就這樣被敵軍斬死在馬下啦?
“好!秦王威武!秦王無敵!”
見秦王輕易斬下敵方戰(zhàn)將,秦王身后的玄甲軍,立刻在虎嘯月、宇文護二人的高喝下,異常亢奮了起來。
這乃是今日之頭彩呢?
而在不遠處,聽說秦王親自上陣對峙的徐猛,則是站在一道小坡口,用望遠鏡,使勁的看哪?還好!死的是敵方戰(zhàn)將,他這才松下一口氣來。
嘴中還不停責備著,“秦王魯莽哪?一方主帥,哪有親自上陣的道理。所幸!秦王武藝絕世無雙,斬殺了敵方將領(lǐng)?!?br/>
說著,便是拿起腰間的酒葫蘆,猛的朝嘴里灌了一口。
戰(zhàn)場上,呼爾贊的臉色難看極了,本想給東方羽一個教訓,卻不想,他麾下的戰(zhàn)將,居然如此無能,連一個回合都沒堅持下來。
“該死?”
“還有何人敢出馬一戰(zhàn)?”呼爾贊質(zhì)問周邊一干戰(zhàn)將。
眾人無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知如何回答。
而東方羽,則是調(diào)轉(zhuǎn)了馬頭,回到自己陣營前,虎頭湛金槍下,那血液已經(jīng)流干,而他的臉上,表情無絲毫變化,仿佛這一切,都是在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