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清晨!拂曉剛剛浮現(xiàn)天際,美麗的月牙兒,還露出淡淡的銀色白光。
七月的草原,太陽出來的很早,晨七時,還能見到月亮與太陽同出的景觀。
戰(zhàn)鼓再次從秦營中響起,因為!哨兵發(fā)現(xiàn)!遼軍的大營內(nèi),無數(shù)人影,蠢蠢欲動,來去匆忙。
戰(zhàn)場上的硝煙味,在此刻!變得尤為的刺鼻。
“全軍立刻集合!”
隨著一道道命令下達,秦軍上下,立刻集合了隊伍。
東方羽制定的軍規(guī),士兵早上六時,必須起床晨練。就算是戰(zhàn)時,也絲毫不例外。
所以!此時的秦軍,差不多已經(jīng)用過早餐,卻不想!今日的遼軍,也會有如此早起的一幕。
“大王!呼爾贊已經(jīng)按捺不住了,看來!是準備與我主力軍決戰(zhàn)了?!毙烀筒莶荽┢鹨挛?,就跑來東方羽的身邊,跟來的還有楊修。
楊修自說服羌人部落與胡人部落后,也是潛回了秦營。
“來就來吧!今日這一仗,呼爾贊已經(jīng)憋了十幾天了。就算沒有北燕支援,他也早想與我軍決戰(zhàn)了?!睎|方羽淡淡的說道。
徐猛依舊著急,“大王!北燕的支援軍,按腳程,恐怕還要一日。我軍此刻,孤立無援,與擁有二十一萬大軍的呼爾贊決戰(zhàn),于我不太利呀?”
“臣的意思是,不要急于戀戰(zhàn),還是防守為好。”
他很清楚!呼爾贊之所以敢和東方羽決戰(zhàn)的籌碼,就是呼爾霍率領偷襲北涼的五萬大軍,若是按正常程序,此時的呼爾霍,應該已經(jīng)將北門關攻下來了。
東方羽神色一凝,冷聲道:“軍師!今日的你,似乎有些不對勁!軍師要是害怕了,就呆在大后方,孤一人與眾位將軍,和呼爾贊決一死戰(zhàn)!”
東方羽沒那么傻,想決戰(zhàn)的不是他,而是呼爾贊。
就算今日,他把免戰(zhàn)牌給掛上,估計!以呼爾贊混蛋的性格,也不會理睬。
與其被動守城,倒不如主動出擊。
徐猛惶恐,連忙道:“臣也是為了大王的安危著想哪?”
而此時,東方羽已經(jīng)跨上了戰(zhàn)馬,手中拿著虎頭湛金槍,他旋即看向徐猛與楊修,鄭聲道:“軍師、中尚書,你二人可知道,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呼!孤是大武的王,是大武的六皇子。孤也是守土有責,大武的土地,不能讓外族,侵占分毫!”
“今日!便是血染沙場又如何?孤不能為了一己之私,而龜縮在后!孤要率領北涼精銳,與呼爾贊的遼軍,痛痛快快戰(zhàn)上一場?!?br/>
“如此這般!軍師可明白孤的意思!”
駕!
語落!也不管徐猛是什么表情,便騎著戰(zhàn)馬,朝外飛奔而去。
……
啪啦!
留下徐猛呆泄在原地。
只覺他的雙腳,在微微顫抖著。
口中亦是不停嘟囔著,“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
“好一句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哪?若是大武的皇帝、臣子,皆能明白其意,也不會落到今日此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