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
王府大殿。
東方羽將案桌上的奏章,批復(fù)完畢,不由得向后拉伸著雙手,伸個懶腰。
盡是這形形色色的折子,文鄒鄒的東西,果然是沒有戰(zhàn)場給力。
該給的給,該批的批!好在他本身能力強(qiáng)大,批復(fù)幾本小小的奏章,處理幾件小事情,還是非??斓?。
瞧一眼外邊的天氣,朗朗晴天的,這不正適合微服私訪么?或者說,下鄉(xiāng)去玩。
“也罷!孤便下新城去玩玩,看看新城建造的如何了?!睎|方羽嘟囔著。
旋即!便是起身,朝殿外走去。
“那個…宇文護(hù)呢?你去請軍師來一趟,告訴他,孤帶他去個好玩的地方?!睎|方羽笑著吩咐道。
“是!”宇文護(hù)領(lǐng)命。
東方羽徹底脫去了身上的蟒袍,隨意穿上一套便服,說實話,這便服穿在身上,整個人除了精神、氣質(zhì)與別人不一樣外,模樣就是與普通小伙子一般無二。
徐猛在自己府上,自斟自酌著酒,宇文護(hù)突然闖入,說東方羽讓他見駕。這家伙,身上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就隨宇文護(hù)去了。
當(dāng)然!就徐猛這酒鬼模樣,幾乎用不著新?lián)Q衣服。就他這一身,幾乎沒人能認(rèn)得出,這酒鬼,居然會是大秦的軍師。
“哈呼!哈呼!”
望著騎馬過來,氣喘吁吁的徐猛,東方羽的眉頭,先是微微緊皺在一起,不由道:“軍師!這才半里的路程,便如此虛脫,可不像沙場上隨本王征戰(zhàn)的你?”
東方羽走下臺階,不由笑道。
這話中,倒有些別樣的意思。
徐猛立即下馬,朝東方羽無比恭敬的行了一禮,苦笑道:“大王可別調(diào)侃臣了,若不是大王有事急召,臣也不會如此著急忙慌的趕來呀?”
“唉!大王召臣來,所謂何事?”
他自然不知,宇文護(hù)的話,也沒傳的透徹。
東方羽郁悶,瞥了宇文護(hù)一眼,可見后者,居然下意識的扭過頭,避開他的眼神。
這家伙…
“哈哈哈~”
“當(dāng)然是找軍師游山玩水的了!”東方羽笑著道。
“??!”
“就為了此?”
“臣還以為,大王召臣來,是為了商議大事!”徐猛有些抱怨,但看東方羽的裝扮,如此普通,毫無貴氣,這不會是想下街,微服私訪吧!
當(dāng)然!這感情好,他徐猛就喜歡熱鬧。
“行了,馬車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軍師是否要換身衣服才行呢?”東方羽瞅了徐猛一眼,提醒道。
徐猛倒是沒所謂道:“無妨!這微服私訪,又不是拜見國家使臣,咱這身裝扮,不是顯得更接地氣嗎?”
額!
也罷!
東方羽頓感無語。
而恰巧,剛從柳文馨府上出來的古月娜,趙雅芝,正好與三人碰了個正面。
“咦!我說秦大王,這身打扮,是準(zhǔn)備與軍師去何處呀?要不!帶上我倆唄!”
我去!
聽到熟悉的聲音,東方羽的腦袋,下意識半扭了去。
這兩武癡女,可是志同道合了。
“你倆來此作甚?”東方羽故意道。
“怎么?難道還不許我倆來了,………夫君!”古月娜雙手插在腰間,不由得就喊出口了。
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