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身后方才那不畏強權(quán)的年輕小伙子,心中一橫,立馬就站了起來,毅然堅定的拜道:“大王,草民愿意第一個揭露裴莊的罪行!”
有一必有二,隨著年輕小伙第一個站起來,身后的另一人,也是站了起來。
“大王!草民也愿意作證!”
“我也愿意!”
……
隨著眾人的起立,越來越多的百姓,都憤慨的站了出來。裴莊殺人、辱人、賄賂等一一罪行,無不是律法所能容,若此等惡人,不將其繩之以法,他又如何治理北涼?
東方羽很欣慰,滿意的點了點頭,旋即!又看向后邊頗有血性的兩人。兩人的性格,可是極對他的胃口。
“你二人叫什么!哪里人?”東方羽問。
年輕小伙忽而一頓,又突然一喜,“回大王,草民名叫韋勇,并州西河郡中陽人士!”
“草民名叫韋杰,也是并州西河郡中陽人士?!?br/>
“不瞞大王,我二人都是西河郡中陽縣韋家莊的人,皆因為西河郡,左靠匈奴,時常受匈奴騎兵襲擾,不得已之下,方才想到逃難,本來是想南下到云、登、泰等州,但各州州兵,硬是說,沒得陛下的旨意,不得難民入境。”
“后得知,大王在草原大敗大遼太子呼爾康,殲敵二十萬。我等為了活命,才又轉(zhuǎn)到?jīng)鲋?,本想打著試試看的態(tài)度,不知!田丞相,不僅沒把我等難民,擋在涼州門外?!?br/>
“反而還給難民糧食,給我們修建房屋,后!又發(fā)現(xiàn)北涼的情景,與傳言中,一點也不符合。北涼繁榮、而且!還有許多稀奇古怪的東西,一年四季,都能種菜種糧食,北涼的百姓尤其的幸福。”
“所以!我兄弟二人,便下決心,留下在北涼,做大王的子民?!?br/>
此話確實不似有假。
“好!很好!我且問二人,可愿意入玄甲軍,成為孤的嫡系,隨孤上陣殺敵。當然!玄甲軍的待遇非常豐厚,是普通士兵的三倍。但它的訓練強度,比普通士兵,也要嚴苛數(shù)倍,孤不會強求,但對你二人,卻是機遇。”東方羽看人的眼光不會錯。
或許!兩人絕非大才,但給宇文護,當個副將,總還是可以的吧!
畢竟!玄甲軍的副將,可比普通軍營的副將,要強上不少。
韋勇狂喜,這可是天上掉餡餅的事情呢?連忙就跪拜而下,“草民當然愿意!”
聽北涼的百姓說過,這北涼,能真正成為秦王核心陣營的,除了那些大臣外,唯有暗衛(wèi)與這支玄甲軍。
“哈哈哈!”
“好!”
東方羽拍了拍兩人的肩膀,隨即背手朝前去了。
而此時!興縣東城的監(jiān)理官裴莊,被秦王因罪伏下,如今!正押解往興縣暫時辦案官衙。眾難民聽到之后,紛紛暫時放下手中的活,前往官衙。
這也是東方羽授意的,他今日,便要以血正法。
安定郡城,此時此刻裴浩與田平等一干文職骨干,正在交代組織新城事務。
“報!”
恰好!從興縣來的士兵,快馬立刻就來稟告,二十多里的路程,士兵只用了二十幾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