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是當年那個人?”趙成忽然想到,當年父親趙河圖對他說,不要將新天地再發(fā)展到南嶺市以外。而此時事情過去那么久,新天地的腳步,已經(jīng)越來越快,趙成甚至都壓抑不住這股態(tài)勢,或者,他的心里也不愿意再壓抑著新天地。
難道,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人?那個人又再次來到了南嶺?
“這個我說不定,但是最近,大家都要小心。老俞,文成會那邊要加強警戒,安全這方面的事情,就全靠你了?!标惡戕D(zhuǎn)頭對俞泰鴻說道。
“嗯?!庇崽櫼灿行├⒕?,文成會在他的手下,這么多年來都沒有過疏漏,但這段時間,面對那隱藏在暗中的勢力,俞泰鴻卻有一種力不從心的感覺。
“老俞,你不需要愧疚。你要知道,這次我們面對的,可能是前所未有的大難題,暗中那人,可比那些黑社會什么的強了太多。甚至于當初的圣武莊,都只是那勢力的一個棋子,可以想象那背后之人的恐怖?!逼鋵嶊惡氵€有一句話沒有說,文成會再強大,也只是一個上不得臺面的幫會罷了,對于某些力量來說,文成會還不值一提。比如軍政警,當然,這三方的本身,也不會針對此時的文成會。
“那萌萌會不會有危險?現(xiàn)在找也找不到,這可怎么辦!”趙成忽然問道,既然那勢力如此強大,李萌一個小女孩身處其中,處境可謂不容樂觀。
“老趙,我都不擔心,你擔心個啥?而且我知道,小恒既然對這件事掌握得如此清楚,也一定會有辦法的,不是嗎?”李兆陽嘴角卻怪異的露出一絲笑容,看著陳恒。
陳恒也是微微一笑,說“那是當然,別的不敢說,萌萌那里,我能以人頭擔保,絕對安全?!?br/> “誒…可是小恒…你這么胸有成竹,有什么依據(jù)嗎?”趙成看到這兩人臉上露出笑容,卻是疑惑了,這情況明明很是危急,他們怎么還笑得出來?
“嗨,你還不明白啊。這伙人根本就不是什么流匪,而是訓練有素,目標明確的組織中人!”李兆陽笑呵呵的說道。
趙成卻還是皺著眉頭,似乎不明白說李兆陽這番話的意思。
“趙叔叔,我來跟你說吧。通常的流匪,作案目的單一,就是為錢。但他們顛沛流離,心理素質(zhì)卻也十分脆弱,再加上警方的大規(guī)模搜捕,李萌可能會面臨被撕票的危險,即使李叔叔愿意給贖金,那綁匪恐怕也會對李萌不利。但他們不是流匪,而是心理素質(zhì)強硬,有組織有紀律的人,綁架李萌另有目的,而在這目的到達以前,李萌絕對不會有任何危險?!标惡阈χ忉尩?,這也正是他當時沒有立刻追出去的原因,既然他們敢找上門,陳恒沒理由放過這次機會。
小魚雖香,但陳恒是個有志向的人,他更喜歡的是肥美的大魚。
“原來是這樣。”趙成恍然大悟,一細想,這倒也是正理。
“小恒這一席話,總比那些個警察要強得多了,我怎么感覺這些警察,從事情開始到現(xiàn)在,似乎就沒辦成個幾件事兒啊。”李兆陽笑著調(diào)侃道,此刻的他,心情好了許多,至少不會再擔心女兒的問題。有了陳恒這個牛掰的女婿,可是讓他省了不少心。
聽到李兆陽的話,陳恒臉上卻是更加認真“我還有一點想提醒大家,小心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