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青楓在那邊呼吸沉重的吸了一口氣,然后掛了電話。
燕如羽一個人靠在機(jī)場的欄桿上抽著煙。
他想起洛南初接過機(jī)票頭也不回的動作,然后無聲的勾起唇低笑了一聲。
還真的是一點(diǎn)念想都不給他。
看起來那般冷靜平淡,一聽到他出事了跑得比誰都快。
這個模樣,到底能騙得了誰呢?
一個人在桐城,她過得比他想象的還要不好。
卻偏偏還要裝出一副一點(diǎn)也不在乎的模樣。
他喜歡的人,還是倔強(qiáng)的讓他心疼。
*
從桐城到倫敦,整整十六個小時。
并不是沒坐過比這個更遠(yuǎn)的行程,也不是沒有緊張害怕過。然而從來沒有跟現(xiàn)在這樣,每一分每一秒的呼吸,都是煎熬。
“你不是問我,他現(xiàn)在過得好不好嗎?我騙你了?!?br/>
“他現(xiàn)在糟透了,糟糕到我大哥都看不過去的地步了。你想想看,最不希望你們兩個人在一起的人都要叫我過來帶你去看他,你說我三哥現(xiàn)在到底有多糟糕?”
……
她不知道燕如羽是在危言聳聽,還是故意在嚇?biāo)?,亦或者是真的,傅庭淵病了,病到燕青楓都看不過去的地步了。
她從倫敦回到桐城,一頭栽進(jìn)工作里,幾乎沒有讓自己停下來接收外界信息的時候,她可能也是怕,怕自己聽到那個人的消息……怕自己看到他,怕忍不住的想他。
這世界上并不是所有事情都能盡善盡美,她能做的只有盡全力的成全和退步,既然沒辦法在一起,那么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要成為他的絆腳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