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淵緩緩撫著她的發(fā)頂,無聲的安撫著她。
等到她安靜下來,他才伸手牽著她進了屋。
他的病房,看起來就像是一間普通的臥室,隔壁,還有專門的健身房。
傅庭淵坐在沙發(fā)上,看著洛南初單膝跪坐在他的腿間紅著眼睛看著他,“你怎么了?燕青楓說你住院半年了?!甭迥铣跆鹗置嗣哪?,他皮膚光滑,手感很好,也并沒有削瘦了的模樣。跟她想象中的病入膏肓完全不符。她實在太茫然了,如果傅庭淵沒什么大礙,為什么燕青楓會叫燕如羽過來找她來倫敦看他?
“沒什么。一點小毛病,他們小題大做?!彼跉獾恢皇汁h(huán)著她的腰,溫聲道,“你餓了嗎?過來有沒有吃飯?”
洛南初的肚子適時的叫了起來。
她一路過來什么都沒吃,現(xiàn)在精神松懈下來,有些餓了。
洛南初看著他的笑臉,臉微微有些紅了,低聲抱怨道:“笑什么笑。還不是你哥……”
傅庭淵笑了笑,松開她道:“我去叫人給你備餐。”
洛南初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傅庭淵行動自如的背影,他實在看不出一點病人的樣子。
很快,護士就送來了她的食物。
傅庭淵陪著她吃完了午餐,吩咐人將餐具收拾回去。
洛南初坐在沙發(fā)上揉了揉眼睛。
她吃飽了,又一天一夜沒睡,已經(jīng)有些困了。
男人適時的走過來,開口道:“困了嗎?”
洛南初點了點頭。
他上前將她從沙發(fā)上抱起,然后擁著她一起躺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