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這家伙生長發(fā)育以后,她就再也不是他的對手了。
果然,耳邊傳來了一陣風(fēng)聲,她下意識的轉(zhuǎn)身揮拳朝著他小腹搗了一拳,手指碰觸到了他腹上堅硬的肌肉,對方哼都沒有哼一聲,沉著眼一把捏住了她的手腕,她身子被他的力道帶的歪了一下,然后被他摁著手腕壓在了身后的墻壁上。
其實也不過是幾個過招,但是都已經(jīng)用盡了花容全部的蠻力,她從小就學(xué)防身術(shù),但是有時候就不得不承認(rèn),男女之間體能上天生的差距并不是靠后天就能補(bǔ)全的,十三歲以后她就沒打贏過他。
她靠在墻壁上,微微喘息,面前是男人陰晴不定的表情。藥丸啊,花容暗自叫苦,鳳錦到底為什么會在倫敦?真是倒霉透頂。
“跟我回家?!?br/> 他道了一句。
花容瞪了他一眼:“誰的家?”
“我們的家。”
“我們什么時候有家了?”她覺得好笑,“前夫大人,我們早就一拍兩散了好不好?我真的趕飛機(jī),別玩了。”
“……”他眉目之間纏繞上了絲絲縷縷的陰氣,花容總覺得,這個家伙跟三年前有點(diǎn)不一樣了。
不會是被她氣得黑化了吧
她約莫有幾分心虛,當(dāng)年那幾件事做得確實是不怎么厚道,畢竟是帶著報復(fù)成分,她報復(fù)起人來向來不拖泥帶水手下留情的。
鳳錦沒再說話,捏緊了花容的手腕,轉(zhuǎn)過身拉著她往西餐廳外面走去。
花容掙脫不了,索性也不掙脫了,樓下的司機(jī)正在焦急的的人,見到鳳錦抓著花容出來,愣了一下,然后趕忙歡天喜地的打開了車門讓鳳錦和花容進(jìn)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