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鳳亭有些踉蹌的推開臥室的房門,走了進去。
不知道為什么這么疲憊。
好像這些日子里壓在他身上的東西,一下子盡數(shù)的全部覆壓上來,壓得他心臟有些喘不過氣來。
他倒在那張他曾經(jīng)和唐傾一起睡過的床上,仰著頭看著天花板。
空虛。
一種難以名狀的情緒,從他的身體里漫溢出來,讓他整個人都沒辦法保持平靜。
一直壓抑著的情緒,在接到了她最后的消息的瞬間一下子爆發(fā)了出來,他以為自己還能理智,但是事實告訴他,他連保持對唐寧的和善都做不到了。
他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用力的呼吸著,神經(jīng)麻痹一般的陌生的感覺,順著心臟的位置蔓延到了指尖。
三個月了……
他在心里默念著。
他緩緩閉上了眼睛。
沒有找到尸體,他就不相信她死了。
她還活著,在世界某個角落,他一定要去找到她——
她只能留在他的身邊,他不許她去任何他看不到的地方。
*
三個月以后。
那倫小鎮(zhèn)已經(jīng)一個多月沒有新的客人過來的大巴廳內(nèi),匆匆走下來一個戴著黑色墨鏡的年輕女人。
女人身量不高,但是身體骨架卻十分好,穿著一件黑色的風(fēng)衣,疾步往廳外走去。
三三兩兩的出租車??吭诖蟀蛷d外,現(xiàn)在是旅游淡季,沒有什么人會在大冬天跑到這么一個不出名的小鎮(zhèn)旅游,所以出租車司機們此刻都聚在一起,在屋檐下打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