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傾低下頭看著看著手心里的翡翠鐲子。雖然她對翡翠并沒有研究,但是也能感受得到這枚翡翠鐲子的華貴,整個鐲身纖塵不染,通透明亮,在陽光下如同熠熠生輝的寶石。
唐傾把鐲子放回蕭夫人的手里,搖了搖頭:“阿姨,我不能收?!?br/>
蕭夫人臉上還是一如既往的溫和微笑的樣子,她拍了拍唐傾的手,溫聲道:“不是什么值錢的東西,你別有心理負擔。拿著吧,也算是我為當年做的事情向你陪個不是?!?br/>
能從蕭夫人腕間摘下來的鐲子,怎么可能便宜。
甚至可以說,價值不菲。
就算是真的賠禮道歉,這個禮物,也太貴重了。
唐傾還是拒絕,“不用了,阿姨?!?br/>
蕭夫人微笑著看了她一會兒,然后笑了笑,倒也沒強迫,把手鐲戴回了自己的手上。
“你還是跟我這么見外,以前確實是我的錯,但是今后,我們都是一家人了。你給鳳亭生了一個孩子,就是我蕭家的功臣,你當初如果早點說出孩子的存在,我也不會做那種事情?!彼┦┤坏奶鹗謱㈩a邊的碎發(fā)別到耳后,語氣溫柔動人,“以后你就跟鳳亭在這里好好過,早點把孩子也帶過來,薇安是個好孩子,你腿腳不便,她還可以給你帶帶孩子。”
唐傾抿起了嘴唇,臉上的線條微微的緊繃。
她無法對蕭夫人說的這些話做出反應,真的要說的話,她可能忍不住要跟蕭夫人吵起來。
蕭夫人偏過頭看了唐傾一眼,眸光微微一閃,“哦?”了一聲:“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