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聞言,臉上露出了一點笑容,長長的睫毛垂落下來,襯托著那點笑容格外的純潔。
這樣的臉,這樣的笑容,當(dāng)真是格外有殺傷力,唐傾默默的移開了視線,低著頭吃著今晚格外豐盛美味的晚餐。
來到這里,似乎從沒有吃的這樣飽過。
唐傾坐在床上,摸著自己撐得圓溜溜的肚子,看著蕭鳳亭在那邊收拾狼藉。
這大概就是他醒過來的好處吧,唐傾想。如果是前幾天,這個時候,她大概還在喂他吃糊糊。而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可以吃完飯舒服的躺在床上休息了。
蕭鳳亭一個人去廚房把鍋碗收拾好,然后又一個人默默的回到了房間里。
彼時,唐傾已經(jīng)靠在床頭閉目養(yǎng)神了。
他站在原地,看了看床上的唐傾,又看了看大門,一時無路可去,既不敢靠近唐傾,又不敢出門去。
他還記得唐傾剛才睜開眼的時候那無法掩飾的憎惡和厭懼,那一瞬間他渾身寒毛豎起,手足冰涼,似乎連心跳都在那一秒減慢了些許。
一個人剛睡醒的眼神恐怕是無法掩飾的,那是一個人最放松的時候。她討厭,不,比討厭更甚。她憎惡他。
但是在他醒過來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卻也是她。
在深層的昏迷里面,他迷迷糊糊的感覺到的,也是這個人的氣息,她為他療傷,喂他吃飯,為他洗澡
唐傾緩緩睜開眼,目光對上了不遠處男人落在她身上的視線。她的臉色看起來有點憊倦,懶懶的看了他一眼,聲音輕啞的問道“在哪里愣著干什么天不早了,過來休息吧?!?br/>